燥热感,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仅穿着一件低胸小背心群。
“严少爵,好热。”
越来越闷热的空气,让雨沫觉得十分的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雨沫只觉得自己一针口干舌燥,走到电梯门边,拼命的按着求救键。
“省电力气,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慌乱吗?越慌乱,只会让自己越难受。”
虽然身处黑暗中,但是严少爵冷冽的视线,却准确无误的落在雨沫的身上,冷声提醒着她。
雨沫闻言,停下了动作,拿着外套不断的扇着风。
“严少爵……”
雨沫娇小的身躯,因为缺氧,跌坐在地板上。
精致的容颜上,汗水不断的滑落,雨沫惨白的一张脸色,大口大口的喘气着。
“我……严少爵……我不行……不行了……”
雨沫痛苦的抓着自己的胸口,气喘如牛,表情十分的痛楚。
雨沫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窒息般的感觉朝着她狂涌而来,雨沫呼吸加快,心跳加速,汗流不断,神色十分的痛苦。
严少爵也察觉到了雨沫此刻不对劲的情绪。
“上官雨沫,你怎么样了?”
蹲下,严少爵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借助着屏幕微弱的光亮,寻找雨沫的位置。
当看到她痛苦呼吸的模样,严少爵脸色一边,快速的走到她的身边。
“你……”
严少爵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功能,明亮的光芒,瞬间照耀着他们。
严少爵上前,将雨沫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冷沉的目光,浮现了一抹担忧。
静静的倚靠在严少爵的身上,许是因为有了光亮,雨沫不在感到害怕,慢慢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没事吧?”
严少爵担忧的询问着。
雨沫轻轻的摇了摇头,虽然胸口依然沉闷难受,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多了。
严少爵奇怪的打量着雨沫,望着她惨白的脸色,欲言又止。
她刚刚的行为举动十分的奇怪?难道……
“我有密集空间恐惧症。”
似乎看出了严少爵心中的疑惑,雨沫深深的吸了口气,轻声解释着。
她的话,让严少爵感到一阵震惊。
严少爵低眸,不敢相信的看着雨沫。
“很奇怪吗?”
雨沫轻笑出声,他又必要表现出这么震惊的表情吗?还是在他的心中,自己就是个彪悍的女汉纸。
雨沫轻轻的摇了摇头,恐怕不只是严少爵,就连外界的人,对于上官雨沫这个人,永远只有一个评价,她是上官家的上官雨沫,她无所不能。
“你……”
严少爵想要开口询问,她为什么会得这个病,却在最终,选择了沉默。
雨沫休息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舒服多了,撑起自己的身体,离开了严少爵温暖的怀抱,娇小的身躯,第一次不顾形象的坐在地板上。
“小时候有一次顽皮,趁着爷爷去公司的空档,我避开了家里的佣人,躲在了储藏室里,却被佣人不小心反锁在里面,一天一夜,几乎所有人的都在焦急的寻找我,可是不论我怎么哭喊,那些人就是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紧紧的蜷缩着自己的身子,雨沫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的埋入其中。
第一次,她在外人面前,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那个人,还是严少爵。
“从那之后,我对狭小的空间,莫名的感到恐惧,直到十二岁那年,被同学关在了学校的厕所里,爷爷才发现了我的病情。”
思绪回到了十二岁那年,雨沫永远都忘不了,爷爷上官翱那自责的神情,和心疼的眼神,也是从那时候开始,雨沫发誓,她绝对不会再让爷爷为自己担心,而这么多年,她也做到了。
“都说上官家的上官雨沫无所不能,又有谁知道,其实我害怕黑暗,害怕狭小的空间呢,呵呵……”
雨沫噙着苦涩的笑容,喃喃自语着。
从小,她就背负着上官家的名声,活的一点也不自在,也是她不后悔,每当看到爷爷欣慰的神情,就是雨沫坚持下去的动力,她绝对不能让爷爷失望。
严少爵沉默不语,深邃的目光落在雨沫的身上,安静的听着她诉说一切。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雨沫的语气中,布满了无奈。
是啊,像他们这样的人,谁心中不是充满了无奈,谁不是身不由己,这一点,严少爵不得不承认,两人同病相怜。
“没想过治疗吗?”
严少爵一眨不眨的盯着雨沫,沉声询问着。
这类病,应该可以完全治愈吧,这么多年了,难道她就没想过治疗?
“不想治疗。”
雨沫冷冷的打断了严少爵的话。
曾经,上官翱也苦口婆心的劝说雨沫去接受治疗,却被她冷声拒绝,那是雨沫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