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志军说的话。”华子一脸无奈。
祈冰这个时候想起刚才蒋茹芸在喝酒时说的那番话来。眼前的志军的确不同以往,不仅是穿戴变了,还有说话的语气以及内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要谈有钱,溜子华子很早就有钱了,为何他们没有像志军这样发生变化呢,难道还有其他什么原因导致志军发生改变?祈冰一边这么想,一边将他们三个拿来比对。
“志军啊,刚才茹芸对你很有意见啊,你别辜负她啊。”溜子严肃地说。
“有意见?她有意见!我还有意见呢。不就是一个什么破厂长吗?瞧她那样,回家还端着厂长的架子,吆五喝六的,好像我上辈子欠她债似的,一脸的不屑,一脸的不悦,我不是没有赚钱,我不是没有养家,不就是每天回来晚一点,应酬多一点,不这样,哪有钱赚啊,对不对,她还有意见,我都恨不得找个地方撞墙呢。”志军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似的。
志军眼前的言行,确实让祈冰感到惊讶,他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王志军,一种陌生感油然而生。
祈冰觉得很累,不想讲话,由他们三个唇枪舌剑,争来争去。无论怎么争论,志军的歪理邪说最终占了上风,溜子和华子没能说得过他。
志军这时突然想起什么,突然问道:“祈冰现在是不是调到市经委去了?”
溜子和华子不吱声。志军又转向祈冰,见祈冰眯缝着眼似睡非睡,又朝溜子华子看去。
“怎么啦?想打祈冰什么歪主意呢?”溜子问道。
“什么叫打歪主意啊?我是问问祈冰的现状,关心他呗。”
溜子摸摸志军的额头,说道:“你没发烧吧?”华子在一边嗤嗤地笑。
“发什么烧啊。你什么意思啊,溜子。”
“什么意思?这几年你只顾着自己发财,这几年你问过祈冰没有,问过我们没有,现在突然想起人家来了。”溜子揶揄地说。
“哪有不问的呢,不是忙嘛,哥几个在我心里呢。”
“哈哈,漂亮女人在你心里吧,哈哈。”“哈哈,哈哈。”溜子华子笑作一团。
“好啊,你们挤兑我。不跟你们啰嗦了,我还是问问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