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如说你走在大楼下面,突然一个花盆掉下来,正好砸你脑袋上......”
“砸你脑袋上,干嘛用我举例子啊,我可命好呢。不会遇到这些倒霉事。”蒋茹芸不满地说。
“呵呵,只是一说嘛。好,好,砸我脑袋上。我可是铁头啊,砸不坏的。”
“喂,志军。马上要考试了,要见包公了哦。”
“是啊,我尽量往前考啊,能考上第一名就好了。老是老三真没意思。”
“哎哟,我要有你这样的成绩就烧高香了。行了,保持前三名就可以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不是有这样一种说法吗?水满则溢,月满则亏,花满则谢。不要过于追求极致,否则只会适得其反。差不多就行了,你说是不是?”蒋茹芸问道。
“我这个人吧,是有点追求完美的毛病,也好也不好。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听你的没错,差不多就行。否则只会曲高和寡,阳春白雪啊。呵呵。”志军笑道。
“我可是军师啊,听我的保准不会错。”蒋茹芸浅笑兮兮地看着志军。
突然车子一阵剧烈晃动,车上的人都站立不稳,东倒西歪起来。蒋茹芸往前倾,志军往后倒。志军背后正好是一根立柱,挡住了他。而蒋茹芸借着惯性整个人扑向了志军的怀里。志军闻到了蒋茹芸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味道,秀美的长发飘到他的鼻前,发香和喘息之声近在毫厘之间。出于一种本能,志军一把抱住蒋茹芸,把她紧紧地拥在怀里。
蒋茹芸也没拒绝,头靠在志军胸前,任由志军紧紧的抱着。
看着怀里的蒋茹芸,志军觉得心跳剧烈,脸上火辣辣的。志军似乎有一股亲吻蒋茹芸头发的冲动,因为沁人的发香是这样真实的撩拨在他的鼻际,让他热血沸腾,欲罢不能。
这是他们近两年来最亲呢的举动,似乎点水到渠成的感觉。志军避开车上其他乘客的眼光,偷偷地亲吻了一下蒋茹芸耳边的头发。蒋茹芸动了动头,小声嘀咕道:“干嘛呢?”志军不语,轻轻用双手揽着蒋茹芸的腰,纤细和柔软的腰际令志军有点亢奋了。
蒋茹芸抬头望望车外,说道:“我们要下车了,快点往前挤吧。”
志军赶紧回过神来:“哦,是快到了。走吧。”
下车后,志军欲火阑珊,便大着胆子问道:“茹芸,我们走走吧。”
蒋茹芸看看他,笑了:“你啊,今天算是有点情调了。走吧,往哪里走呢?”
“我们去迎江路逛逛吧。怎么样?”
“好啊,正好我也想去买点东西呢。”蒋茹芸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