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的火箭弹开始向着日军火力点进行空中覆盖。
在一连串的爆炸后,日军的重机火力点被拔除,地面先头部队开始了新一轮攻击。
日本士兵已经疯了,他们不断有绑着炸药的士兵从掩体里跑出来向着解放军的坦克或者装甲战车冲去,意图和坦克还有装甲战车同归于尽。
然而在被炸掉了两艘战车过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了。
因为所有日军自杀式攻击都被解放军阻击手给解决了,他们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战车不被日军炸毁,顺便再搜索日军隐藏起来的阻击手并给予阻击。
硝烟滚滚,火光满天,爆炸声此起彼伏,惨叫声不断传来,日军在解放军强大火力下伤亡惨重。
更严重的是日军现在已经没有多少药品了,虽然在开战前他们就将全城用于对士兵有用的消炎药进行了囤积,但是在太多的伤兵从前方运下来,现在消炎药已经所剩无几了。
看着越来越多的伤兵从前方运送下来,战地医院的护士和合美奈子现在已经忙不过来了,药品严重缺乏,很多士兵根本无法得到有效的治疗,他们痛苦的哀嚎声让和合美奈子皱眉不已。
他拿出最后一支消炎药给一名四肢不全的士兵打入,当他正要按下针筒的时候,那名士兵用仅剩的一支左手将她拿针筒的手给狠狠抓住。
用虚弱到蚊子嗡嗡般的声音说道:“不用给我打了,我知道我没救了,留给需要的士兵吧,他们比我更需要它。”
说完那名残兵用一种别样的眼神望了望她,嘴巴像继续说着什么,但是他最终没能说出来,就断气了。
和合美奈子闭上了双眼,泪珠从她的眼角流出。
她在为自己眼前的这名年纪小小的士兵感到悲伤,她在想:这名士兵的家人现在是否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战死异国他乡了呢?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儿子战死的消息又有怎么的悲哀呢?
看到在自己眼前消失的生命,和合美奈子一时间为自己国家发起的这场战争感到了一种质疑,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就在和合美奈子还在伤感当中时,一发近弹在战地医院爆炸,抛起了大量的尘土,大火在爆炸后迅速燃烧起来。
这声巨响将还在伤感中的和合美奈子吓了一条,她看向爆炸的地方,那里原本还有十几名受伤的士兵,此刻那里只有一个深深的凹坑。
凹坑内,残肢断臂混杂其中,土层内鲜血被爆炸产生的高温大火瞬间燃烧成了黑色,让见惯了鲜血和尸体的和合美奈子呕吐不已,她惊恐的一下子坐倒在地上,手中的消炎药针筒也掉在了地上。
远处的爆炸声越来越近,这表明己方的部队已经抵抗不住华夏军队的攻击了。
在和合美奈子心里想着:也许那些直接死亡的士兵算是运气好的吧,这些没有直接死亡的士兵,还在继续煎熬着,痛苦着,他们算是不幸的吧!
就在这时,战地医院进来几名手拿半自动步枪的宪兵,看他们狰狞的表情,和合美奈子有种不好的感觉。
但是她现在管不了这些宪兵来这里做什么,她突然想起自己的使命来。
她连忙站了起来,走到一名离自己不远的伤兵旁,观看者伤兵的伤势情况。
这时她听到那名宪兵军曹站到一处桌子上大声的喊了喊:
“大日本帝国英勇的士兵们,你们听好了。支那军队已经攻了过来,前方的部队已经无法阻挡支那军队的进攻。我们严重缺乏弹药,我们准备退回钟楼指挥部以支那军队决一死战,相信各位都知道,我们是不会向支那人投降的,所以现在是到了你们为天皇陛下献身的时候了,就算死也不被支那人俘虏。”
听到这里和合美奈子算是明白了,宪兵军曹的意思是让这里的伤兵全体自裁为天皇陛下献身。
伤兵们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有的伤兵情绪剧烈波动,他们激动的让伤口开始大量向外流着血,瞬间就将包扎伤口的绷带被血染红。
有的伤兵开始哭泣,他们哭泣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着自己的妈妈。
有的死忠份子开始唱起了日军军歌。
宪兵军曹带着手下将子弹上膛,他们来到一个个伤兵面前对着伤兵说:“祝天皇陛下万岁。”然后就将枪口抵住伤兵的伤口,一声枪响,伤兵缓缓的停止了呼吸,死的时候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好像是想再看看这个世界。
和合美奈子和其它护士医生们被赶到医院门口,那里有着一辆军车在等候,他们将直接被送到钟楼指挥部内。
在车子开动后和合美奈子仍然听到医院内那高喊着天皇陛下万岁的声音以枪声。
车上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各自用着一种凄凉的脸色看着医院的方向越来越远。
没过多久,这两满载医生护士的车辆在钟楼下停了下来,医生和护士们刚下车就听到空中意见武装直升机在快速通过,并向着地面扫射过来。
医生和护士们毕竟见过场面的,他们迅速向着楼内跑去,在门口站岗的两名士兵连忙上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