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也决定了他只能靠劈势幻出剑气,而无法随意由心而生,可毕竟双手比不上利刃,幻化出的剑气不仅数量少得可怜,连力量都较之平常弱了许多,与仗着利刃的赵断浪也只能打成一个平手而,此时此刻,离云休的短板显露无遗。
相斗之中赵断浪看到离云休没了吕尘变得如此羸弱,不断嘲讽取笑:“老虎没了爪子成了免子,老鹰没了翅膀成麻雀,你没了吕尘剑不过一把烂泥,哈哈哈!”
离云休虽不愤怒,可脸上还是显露出一丝铁青,双掌一合劈出一道极强剑气,控制着它直取赵断浪:“我虽为烂泥,足于杀你。”
“铛!”两人相冲,领域相撞,强大的气流随着碰撞四处乱窜开来,产生一股强烈的狂风,两人不理不顾,又驱动领域撕打在一起,正如赵断浪所说,没了吕尘剑的离云休就像没了爪子的老虎,光有气势,完全没了那犀利强韧的力量。
再看南烟公主与赤炙的对决,火本克冰,而赤炙功力又胜南烟公主一筹,结果可想而知,可这娇贵的公主远没有想像中的娇贵,那不屈的气势远胜离云休,与赤炙的冰火之斗竟然没有过多地处于下风,可惜苦了周围的花草树木,被赤炙那无情的烈火烧尽不少。
可是赤炙的火焰又岂是只有那高温的炙热,他那一往无前地力量南烟公主更加忌惮,好不容易一招极冻承受得住那份炙热,可力量不足又有何用,数个回合下来,均以南烟公主及时避开为终,看着赤炙得意的笑脸,南烟公主却只是力量耗损不少,微喘着气,思索着如何取胜。
对,南烟公主只想着如何取胜,她完全没有丝毫想要退却之意。
但是离云休却完全相反,没有吕尘剑的他只能与赵断浪打了个平手,不分上下,可是他知道南烟公主对阵的可是摇光领域的高手,领域的特点又克制住了南烟公主,纵然苦苦支撑,两人败下阵来也是很快的事。与其输得难看,不如趁机先辙,拿回吕尘剑,找个好的时间,好的地点再战,当然,最好不战。
“这公主怎么想的,不知道留着肥猪在,不怕没肉吃吗?”离云休看着眼前的局势,心里骂道。
这时离云休看到南烟公主与赤炙几招过后两人分开,向赵断浪施展一招掩护自己来到南烟公主身旁,道:“公主,你没事吧?”南烟公主有点累,恨恨地望着赤炙,看到离云休,听见他问自己有没有事,摇了摇头。
离云休看她一身白衣,与赤炙相斗那么久却完全没有留下一丝灰黑,心里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其实离云休并不知晓,南烟公主所修炼的冰晶领域以冰为魂,身体常年处于冰泠的状态,当开启领域的时候普通的火焰难以近身,赤炙的烈火虽然极猛,可只要南烟公主还有力维持这种状态,还是可以做到火近不得她身的。
离云休知道虽然她没有受伤,可面对的毕竟是遥光领域的高手,吃些亏是自然,离云休低声道:“公主,我现在没有吕尘剑,还是先暂避一下吧。”
南烟公主瞪了离云休一眼,道:“我要杀的人还很多。”
“一国公主果然有王者之范,赵远北,你与南烟公主相比,差得远了。”赤炙道。
离云休听赤炙如此评价,脸皮厚的他还是有一丝的惭愧,可是别人哪里知道,如果是曾经的他也会不在乎生死,可是背负家族大仇的他明白只有忍辱负重才能有机会报得大仇,只有理性才能得到战胜神都昆仑的力量,哪怕被人嘲笑贪生怕死也在所不惜。
所以面对眼前这个自认为没有一点理性的公主殿下,离云休只能多次劝阻,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何谓王者之气,能杀了你才叫王者之气。”离云休道。
“可笑不自量,小小燧人也敢大言不惭,等你到了摇光领域还不扬言灭了昆仑?”赤炙哈哈大笑道。
“赵远北,你三番两次坏我尘国大事,每次都让你给逃了,这次新账旧债一起算了吧,不过也对,逃跑一向是你的专长,这次你逃了也无妨,反正公主在这里就够了。”话毕也哈哈大笑,接着道,“赤炙,有劳你多费心了。”
“是,王子。”赤炙恭敬答道。
离云休被赵断浪如此羞辱也不生气,依旧向南烟公主道:“公主,现在不是与他们正面交锋的时候,请公主三思。”
南烟转过头白了离云休一眼,冷冷地道:“你为何如此怕死?”
离云休被南烟公主一问,怔了一下,突而一脸严肃地道:“因为我有比你更大的血海深仇。”
南烟公主一听,也不由怔了一下,本来还十分看不起离云休的怕死,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看着离云休心中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这边赵断浪看两人非常莫名其妙,道:“赵远北,你到底还逃不逃了?”
离云休也不理会他,看着南烟公主又发呆的样子,心里十分着急,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南烟公主到底要怎么样。
却见南烟公主还没有回过神来,这边赤炙已经不耐烦了,驱动领域最大化,大喊一声:“烈焚冥鬼!”只见一只火神,不,是一只巨大的火鬼在他头上幻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