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朱雀他们让我来找你其实是……”离云休支支吾吾就是说不出下面的话,南烟公主将视线又移到他身上,两眼相对离云休更加说不出话来,觉得从来没有过如此不知所措,双手比划,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南烟公主眼睁睁地望着他,也不说话,不知道是在等他往下说呢,还是叫他别说了赶快离开,看他那么久没也有接着说,南烟道:“什么?”
“没……没什么。”两人又陷入沉默之中。
许久,小二端着个大托盘将三个菜和一壶酒端了上来,放下后说了声“慢用”便离去。那两人还是没有说话,也不敢看着对方,或者说是离云休不敢。
离云休对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受不了了,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当他打算也给南烟公主倒上时,发现南烟公主突然看着自己,他没敢倒便拿起自己的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南烟公主看着他,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
离云休连喝三杯,正要倒第四杯的时候,南烟公主道:“你为什么来找我?”
离云休听到南烟公主突然开口说话,脑中一片迷茫,但毕竟喝了三杯酒,有点壮胆,刚想回答,可一想不对,这南烟公主惜语如金,不会问这样的问题才对,索性细细一想,还是觉得该好好想想到底南烟公主要问的是什么,结合之前讲的,离云休道:“在大虫谷那时,实在是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待你。”
“如何待我?”南烟公主好像不太明白。
“我是说我不该……”离云休道。
“既然田掌门不来的话,我先走了。”说着起身便向楼下走去,离云休话被打断又见这公主说走就走,但话还没说完,相助一事总得说出来,便捉起吕尘剑跟了下去。刚到柜台前小二就半拦半迎地抢到两人面前道:“二位客官,一共是二两银子。”
离云休不想多理会店小二,将手伸进衣里找银两赶紧打发了他,可一摸发现不对劲,身上的钱全部都不见了,又摸向几块赏金令牌那也不见了,这下可惨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如何付账?
气氛略显尴尬,离云休此时才是觉得无地自容了,无奈的表情跃然脸上,南烟和小二也都看出了离云休的尴尬,店小二道:“客官,你不会是没有钱吧。”
离云休听店小二这么一说,又看了南烟一眼,还是那个冷艳的表情没有一丝的情感,脑子一转,故作平常地道:“我再找找。”
可是又找了一遍全身,离云休发现身上真的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看来不是掉了就是被人偷了,他望着南烟公主,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南烟公主看他找不出钱来付账,并没有觉得什么,看他望着自己,似乎是在求救于自己,她道:“我也没钱。”
这回店小二不乐意了,叫道:“客官,可别拿我开玩笑啊,看你们穿着打份,怎么看都不是白吃白喝的人。”
离云休道:“我们怎么会白吃白喝,只是我身上的钱真不知哪里掉了。”
却见南烟公主没理二人径直走到柜台的掌柜那里,从头上摘下一根玉簪,递到那掌柜面前说道:“掌柜,这玉簪应该值点钱,先放这压着,我改天来赎。”
那掌柜看到南烟公主着装非富即贵,再看到那玉簪是值钱的东西,本来被离云休无钱付账败坏的心情一下子拉了回来,笑脸瞬现,接过簪子,道:“好说好说。”
“邦!”
却不料一声重响,一把剑重重地拍在柜台上,掌柜一看,吓了一跳,看见拍剑之人,惊恐地道:“客官,你要干什么?”
南烟公主转过脸来,看到那人正是离云休,却见他满脸严肃,望着那掌柜,道:“我这把剑也值几个钱,把玉簪还给这位小姐,这剑压在你这里。”语气强硬,颇有气势。
“这……”掌柜看是一把剑,可他不认得剑是好是坏,不过那玉簪他还是能认得出是个值钱的东西,所以在他心里离云休的吕尘是远比不上南烟公主的玉簪的,而且这离云休看样子有点吓唬人,不太愿意与他打交道,与南烟公主的美貌完全没法比,可看离云休话中语所如此强势,也不好开口得罪。
离云休看那掌柜有点犹豫,而且好像还不太像照他的做,厉声道:“你试试看。”
那掌柜还没来得急反应,南烟公主实在忍不了了,道:“吕尘剑可是我尘国之宝,岂容你这样胡来。”
“剑在我手中,既然我没钱,你也没钱,要压东西也只能压我的,可我其他东西也都不见了,只能先压着它了。”离云休既无奈又轻佻,心里总之就是不想再欠这南烟公主的人情。
那掌柜在这两国通道——钦城中开店多年,见过不少不同寻常的人物,多少练就了一个精巧的心思,听两人谈话谈及尘国之宝,心里断定眼前两人必是非常之人,认为不好得罪,忙道:“两位客官,既然这剑是个宝物,本店可不敢收留,这位小姐的玉簪嘛,也不用压着了,这顿饭就当我请两位客官了。”
离云休一听,心里欢喜得紧,可当他转过脸看向南烟公主时,南烟公主还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