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也不知道这龙脉之中到底有什么?”
“是,我也不知它里面到底有什么,不过我想既然前人如此重视,必然有重宝。”
离云休跟着大概走了半个时辰,那群人终于在一条断崖边停了下来。
那刘姓男子道:“程兄,这里……”
话没说完只见五个身影从边上的林中跃出,站在众人面前,程刘那群人见半路有人杀出,不由都是一惊,众人纷纷摆起架势,准备应战,唯独那程姓男子不动声色,显然应变能力极强。
那群人摆出阵势后,都在等待,程姓男子问道:“你们是何人?”
出现的五人中走出一人,道:“想必诸位都是赤县鼎鼎大名的鬼谷和北山门的英雄吧。”
刘姓男子道:“你们是何人?”
那人道:“在下赵近北,这四位都是在下的朋友,我们五个只是赤县几个无名之辈,都是平时靠捉些许赏金犯糊口的闲人,不敢有劳两位名门子弟高问。”
那五人正是离云休许久未见的赵近北五人,四年来离云休虽然有时几个月见不到他们,可是离云休深知这五人是不会放弃的,没想到这时在这里又碰到了,离云休不知他们五人这一此动是为何。本来看到这五人离云休是避而远之的,可是四年来难得见到其他人,离云休总想知道这些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所以就没有第一时间躲起来,还在树上偷偷地看着。
那程姓男子心想:“这五个人不知道想干些什么,刚才与刘弟的谈话他们必定听到了,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得了,得尽快把他们给除掉,不过看他们只有五人,听到我们的谈话却敢现身,看来是有备而来,修为必定不弱。先看看情况再说。”
于是便道:“在下程武进,确系鬼谷之人,这几位都是我师弟,而这位是北山门的刘万亮,这后面几位都是他的师弟。不知几位拦我们去路有何贵干呢?”
“久仰鬼谷和北山门都是赤县数一数二的大派,门下弟子都是精英人物,今日见到众位果然名不虚传。”赵近北道。
“不敢当。”
“可惜……”
“赵兄何意?”
“可惜这尘国的龙脉……”赵近北故意拉长语气说着这几个字,轻摇了下头,显示出十分失望的样子。
“我是明白诸位的来意了,看来这龙脉是没那么容易到手的。”程武进和刘万亮听到赵近北这样一说,二话不讲便同时拔出长剑。
赵近北道:“哎,看来程兄和刘兄对这龙脉很在意啊,不过我兄弟五人并没有和两位抢这龙脉的意思。要不我们几个也不会现在就现身,我们几个大可以等你们找到龙脉再出手也不迟啊。你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看这悬崖多深啊,哪有什么龙脉?”说着走到崖便向下看了看,装模作样地给程刘众人看。
程武进和刘万亮想:“确实如此,他们并不知道龙脉的入口,大可以等我们进了龙脉再出来,我们虽然人多,可是以他们的实力不比我们差,莫非他们想加入我们?分一杯羹?”
赵近北道:“我们几个只想和两位做笔交易。”
程刘思而不语,赵近北接着道:“我们五人无名小卒本不配与各位名门子弟谈什么交易,但若两位听了在下所说的这个交易,相信两位也会认为在下的话有理的。”
程进武懂得一时难于杀死这五人,若是放走任何一个,势必走露风声,那后果不堪设想,先走一步算一步,看看这五人到底玩什么花样,便道:“赵兄请讲。”
“所谓交易之事,对众位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且与这尘国龙脉无关,我兄弟五人无甚本事,自也不敢卷入你们名门大派之中。若两位肯行此举手之劳,对于今日之事我五兄弟保证就当全然没碰到过,以北山门和鬼谷的实力,日后要杀我们几个那真是易如反掌。”
程进武想:“虽然我方有二十几人,但也只有我与刘弟达到了燧人领域,此时要杀这五人也不是什么易事,若放走其中一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既然他们无心这尘国龙脉,且听他什么条件。”
“好,我答应你们。”
“不知刘兄意下如何?”
“我也应允。快说你所说的举手之劳吧。”刘万亮想了想,看程武进答应了也就答应了。
赵近北道:“擒一个人。”
“谁?”
司空楼走上前向林中叫道:“离兄弟,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