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了车站前的空地上。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谁也不会放过,受制于地形限制不能完全按照作战队形铺展开来的坦克和装甲车们不得不拉长了队形。冲在前面的前车集中起所有的火力,对着空地上剩下的日军就是一阵瓢泼的火力覆盖。各车的车长都有样学样,掀开了舱盖,操纵着高射枪架上那挺作为航向机枪的DPm式7.62毫米轻机枪,打起了长点射。
“啊~~~啊~~~啊!”坦克轰隆作响着碾压着向前,一名中枪倒地的日军挣扎着在一地的血洼中往前爬,但是还没等他爬出去几步,就被身后咯吱作响的履带给追上了。在凄厉的惨叫声中,从下半身开始被厚重的履带给碾压过去。一如平行时空中在宛平城外参照日军坦克碾压的国人一样,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从上到下的碾压粉碎。鲜红色的糜烂血肉和白色的碎骨渣滓混合在一起,填塞满了履带上的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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