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在一旁站立着,他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犹如成人手臂粗的蟒蛇,金色的瞳仁竖立的盯着我,嘴中吐着红色的信子,偶尔会张开那血色大嘴,一对乳白色的獠牙上有些许粘稠的液体。
金仁对这蟒蛇并不害怕,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只见他的脸贴在蛇头,对着蛇‘呲呲’的叫唤着,并不知晓在说些什么,而那蟒蛇的反应却让我有些疑惑,只见那条蟒蛇猛地将金仁全身缠绕,虎视眈眈的盯着我,金仁又抚摸了他的脑袋,这才安安稳稳的松开,顺着他的腰向上盘绕,脑袋停留在他的左肩上,红色的信子越吐越快,不过片刻的功夫,我可以从那条蟒蛇的反应中看出,他很兴奋,那种兴奋程度,就好比是小孩子看到了自己最心爱的玩具。
金仁看着我,“杨先生,这是你的选择。我无法抗拒。”一边说着,他开始靠近,跨入了那条线内,将蟒蛇放在了地上,嘴中又呲呲的叫了几下,只见那蟒蛇快速的向我冲来。
“我慰问你祖宗!金仁,老子哪里做错了,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保证你不会被我们人类所侵犯,等我回去后,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政府,让全世界,都不跨入昆仑山半步。”蟒蛇的速度很快,不过一息的时间,他就盘绕在我的身上,对着我吐着信子,似乎并不着急让我吞了。
“想办法?哈哈,哈哈哈!杨先生,你还能在说出比这个更好笑的话么,是,你可以想办法,但人的天性是什么,我想,你比我更加了解。等他们都知道这些后,还会任由我们昆仑山一脉的生存吗?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何况,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古董鉴定上,又有什么能力,说服那些政治官员?”
确实,金仁说的并不错,我只是一个古董鉴定商,完全没有那个能力去和政治官员说什么一大堆神神怪怪的事情,他们反而会觉得我是迷信者,将我囚禁在一个地方,让我永远无法走出去。
我看着金仁,看着那条蟒蛇,已经没有人可以救我了,况且,我知道了一些并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就单凭这些东西,金仁能让我活下去么。
不能。
即便金仁不是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自然会学会人的一些特性。
“是,你说的没错,但我还要活下去,还有很多的人等着我回去,我不想死,也不能死。你不了解一个人对生的欲望,或许,你应该知道,但,这些和你对我们人的了解,是不一样的。是,我是知道了很多东西,而那些东西都是你告诉我的,难道,知道这些东西的我,真的是有罪的么,不,我的罪孽并没有那么深重。对于先祖们对你们昆仑山一脉的抉择,这些,我并不知晓,何况,这已经过去了很多年,难道时间还不能冲刷你对我们人的怨恨么?难道时间还不能让你看出,我们人的改变么?”一瞬间,所有在我脑海中的话语如机枪般的说了出来,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否有用,也不知道说了这些东西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我知道一点,我要活着,哪怕,我这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我也要想尽办法的活下去。
金仁有些呆滞的看着我,旋即,笑了起来,说道:“是啊,时间确实可以冲刷一切!但你看看我的身周,这些痕迹真的只有你先人们所作的么?不,并没有,这些痕迹,还有你们现代政治官员所下的决定,之前你看见了,在进入这个地方时,你看见了什么,看见了兵,大兵,他们都是你华夏人,这些,还不足以证明吗?杨先生,请不要再说了,再多,只是你苟且活下去几秒钟的利器,不如,解脱了吧!”
回音,在整个空荡的空间内回荡着,解脱吧,解脱吧,解脱吧,那三个字,像是一个枷锁,又像是一块解药,冲击着我,让我整个人,都想要接受解脱。
“乒乒乓——”
不知何时,只见一个罐子丢了过去,待我还未反应过来,脑袋一沉,再次的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时,发现身上捆绑了绷带,全身自内到外的疼痛感让我几次想要叫出声来,却始终忍了下去。
“你醒了?真是好险,如果不是我听到这边有声音,你早就死了。”只见房沐礼在篝火旁翻看着一个小册子,见我醒了,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就走了过来。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房沐礼,她身上穿的,并不是我们之前所穿的服装,而是另外一种军绿色作战服,一袭长发摆在身后,坐在我的身边,“还有,你用的是什么东西,他们这都是怎么回事?”
“迷香。我找到一种迷香,所以,才将他们暂时的迷住,这才救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