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雨惊恐的叫了一声,但我在她的面孔上,并没有看到属于平常所特有的惊讶叫声,反而,像是那种知道了底细,却又假装出来的声音。我仔细的看着张小雨,生恐自己是看错了,毕竟,这古墓中没有阳光,即便是有狼眼手电筒,也有可能产生视觉的错误。
而张小雨好像看出了些什么,竟对我斜着脑袋微微一笑,我全身一阵发麻,这样的笑容,不仅让我想到了河畔的那个女婴,现在看起来,这个女孩儿,竟然有点像她?我头皮发麻,硬声从喉中挤出了一句话来,“张小雨,你,你没事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总之,我感觉到了一个不对劲,这样的不对劲,来源于我的性格。我生性多疑,对一些事情可以延伸出很多的可能,尤其是看到了张小雨的笑容后,我就更加的对自己多疑,产生了后怕。
“没事呀!三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而且,刚才我听到有一声重重的巨门升起的声音,也许,下面的墙壁已经升起来了,我们应该下去看看!”张小雨依旧露出那样的笑容,斜着脑袋看着我。
我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为什么我没有听到那个声音?难道,张小雨在欺骗我?我不会的对事情推测了一下,如果石门升起来,定然会有声音,从这里下到底部,也不过二百多个阶梯,如此近的距离,怎么可能会没有升起的声音?
“张小姐,你该不会在欺骗我吧?我看,这石头不能代表什么。而且,你说那是阴阳石,我怎么有点不明白。”我要对这些东西弄清楚,如果张小雨不是本人,在我没有揭穿的情况下,必须对这个古墓有所了解,如果是本人,张小雨是一个倒斗的,知道的,也许会比我更多。
而且,这阴阳石又是什么东西,不管怎么去看,那两颗石头,除了像是人眼外,没有别的相似啊?我又用狼眼手电筒看了一下上面的人面画,这时,我的心,彻底的凉透了。在上面的人面画的眼睛处,仿佛是真实的,那两颗石头不停的活动者,像极了人的眼睛。
我吓得倒退了好几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溢满了汗珠。当我再环视四周时,发现张小雨已经不见了?
不见了?张小雨去了什么地方?我在心中不由得低声喃喃,难道说,这个张小雨真的有问题?但是,为什么从一开始,我没有发现呢?如果一开始就有问题,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呢?我想到了猴爷,猴爷是直接认出了张小雨,如果我连猴爷都不信任,那我这次下斗,还有什么意义呢?
那,也就是说,张小雨可能在鬼兵进击时,而变了一个人。也有可能,是看到的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鬼?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冷汗打湿了衣服,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张小雨,究竟是去了什么地方?拿着狼烟手电筒,忐忑的向下一步一步走去,右手紧紧的攥着工兵铲。
“三爷,你还不快点下来?我发现了一个东西,也许,对你有帮助。”在下面,传来了张小雨的声音,我的眉头紧皱着,张小雨真的下去了?但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如果张小雨真的下去了,为什么不提前直呼我一声?难道,这倒斗的,都是这样的人吗?
虽然说我还不了解下面是什么情况,但我还是走了下去,如果我不下去,定然不知道这下面是怎么回事,也就不了解这个张小雨是不是真人。
一步步向下走,汗水不停的向下低落,打在地面上竟然有一生啪的声音,在我的耳边,不停的回响着。我听着这个声音,背后是一阵发麻,总觉得,在我的背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转过身,八成会被吓个半死。但是,如果不转身,我就不可能知道有什么东西了。
我强忍着这种好奇心,一步一步的向下走去。我的心忽然咯噔了一下,走到了最下面,果然,面前的墙壁不见了,我用狼烟手电筒向前照去,果然,那个墙壁的后面,是一个墓室,墓室内,有一口水晶棺椁,棺椁内,有一个女子。
摸金校尉在进入墓室时,需要在东南角点上一支蜡烛,在这种过程中摸金,如果蜡烛熄灭了,需要将所摸的东西一件不差的放回去,还要对着棺椁磕头。如果没有熄灭,还要给死者留下两件食品,最后再慢慢退回,机关恢复。
这些,是我在书上看到的,我的身上有着摸金令,心中也不由的纠结了起来。说人不财迷,那是不可能的。中国有句古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通过狼眼手电筒的光照看见在棺椁内,有着各种各样的财宝古董,这些东西,可都是我的店铺所不存在的,如果拿上一件,肯定会卖上很好的价钱。
但是,我们这次来的事情,并不是为了古墓中的明器,而是为了找人,和找图录。我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张小雨,仿佛这个人从世界上蒸发了,我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叫喊道:“张小雨,张小雨!”
我的声音并不是很大,看着那个棺椁,真的很害怕忽然将那个尸体给唤醒了,现在想想,竟然有点可笑。但,当时的场景,也不由的有点滑稽。我拿着狼眼手电筒,一手拿着工兵铲,背着背包,脖子上还挂着摸金符,这样的装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