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我看到过这样的一枚铜钱,这是发丘灵官门派的宝物。梦中,猴爷确确实实的将这枚铜钱收了,而且也是挂在左腰间,此时,我在猴爷的左腰间又看到了这枚铜钱。在之前,我是没有发现猴爷腰间有东西的,也不过几天的时间,猴爷的身上竟然多了一样东西。
我心中不安,梦中的事情实在是太真实了。
“胖子没有回去,是不是去他的好朋友家中了。你们在湘西,胖子有没有自己的单独朋友。”胡八略微思考了一下,问道。
我没有说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猴爷腰间的发丘印。不管怎么看,我都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我们肯定是下了墓,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古墓中走了出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们有必要再走一次,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
“我们要盗那个斗。”我忽然惊喝一声,这次,我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下了那个墓,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如果不找出答案,怪事只有越来越多,不知道这样的怪事,会到什么时候才会截止。
猴爷听到我的话语,先是一愣,这才附和道:“好!三爷,我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既然你说我们下斗,那我们就干这一票。”
忽然间,猴爷变了一个模样,但很快,他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猴爷。放心吧。胖子不会有事的,既然我们决定要干这一票了,那自然要有些准备,决不能贸然下墓!谁知道在古墓中,会有什么样的危险,现在我们就回到店铺里,商量一下计策。”我拍了拍猴爷的肩膀,安慰道。
这个决定,也让我吓了一跳,但既然决定要下墓了,那自然也要有一番准备。
胡八揉了揉肚子,说道:“三爷,我们还是吃了饭,再说下斗的事情吧。”
我尴尬的笑了笑,和胡八、猴爷吃了饭,这才回到店铺。回到店铺后,我就给几个伙计放了假,留下一个人来看守店铺,随后,让胡八去准备倒斗的工具。
在上海准备了两三天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我的老家江苏。这次,我们并不是直接奔向观溪河,而是去了我二姥爷家。
我想要和我二姥爷谈谈,能不能从他那里,知道一些东西。但是,来到大姑家,二姥爷还是被捆绑着,神经兮兮的,看着人不停的流口水。我不敢告诉大姑我把箱子弄丢的事情,否则大姑要说我一气。
本来我是想从二姥爷的口中知道些什么,但是,我发现二姥爷的床头柜中,有一个本子,本子有点旧。我拿了出来,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记载着一些东西,每一页中,都有这样的一句话,“不要下墓,不要下墓,不要下墓……”
这些字很潦草,但我能从中读出二姥爷的心情。二姥爷在本子上记载,不要下墓,看来那个墓果然有问题。
但是,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如何都是要下了这个墓的,也就简单的看完了这个本子。
本来我们决定当天晚上就下斗的,但是胡八说,今天晚上没有月亮,阴气太重,不适合下斗。我对这些不了解,去问问猴爷,猴爷也是这么说,那就在大姑家休息了一个晚上。
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梦中的画面,心中阵阵恍惚,好像有什么事要再次发生,但是什么样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三爷,你还不睡啊?”这时,猴爷悄声的问道。
此时的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景。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睡不着,不知道怎么睡下去,心中总觉得事情不对劲,但不对劲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怎么说了。”
“三爷,让你下斗是不是太强求了。不如你就不下了,我和胡八一起下去,在里面有什么事情,我们出来后再告诉你。”猴爷搬了一个板凳,坐在我的对面。
我摇摇头,叹了口气,“猴爷,你有所不知。本来我是没有倒斗的打算,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尤其是这次倒斗。如果我不做,就没有人解开这里面所有的答案,而且,二姥爷说过,我的阴阳图录还在古墓中。也就是说,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那个古墓。只有我下了墓,才能知道所有的答案。”
或许,命中注定了吧,就像刘夫人说的那样,我是命中注定的,和阴阳图录有关系的人。
“三爷,倒斗并不是一种职业,太危险了,如果你不想做,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否则到了明天,后悔可就没有机会了。”猴爷笑了笑,话中也很镇定。
“难道我杨子一是那种退缩的人么?既然我做下了决定,自然是要做到。让三爷我,带着你下墓,解开这些谜团吧。”我打了个哈欠,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两天,这才和猴爷说了句晚安,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十点多才起来,吃了饭,在市区里玩了一圈,这才回到了观溪河。再次回来观溪河,我的心情也凝重了起来,将车藏好后,我们几个人拿着背包,下了水。这次下水,和上次不一样,是猴爷和胡八搀着我下的水。
他们说,上次就是因为我一个人在水中,不知遇到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