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带来不少的价值。但多了一个字,也让这个盒子废了,但是,这个盒子依然是一个宝贝。它的出现,给空气带来一股淡淡的幽香,这香气有点飘飘欲仙,不像是我们所嗅的香水的味道,类似木香,又像是花香。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进来么?有些事情,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在这个盒子里面,是一个摸金符,是我们老宋家一直保存的魁宝。你进入的那个墓,是个古墓,至于是什么年代的,我也不知道!这个墓,已经有很久历史了,我们老宋家一直将它埋在河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泥土裂开了,出现了水窟。也就是你进去的那个墓。现在,我将这个摸金符给你,你要带着这个摸金符,进入古墓,找到你房子里的那张阴阳图录!”
二姥爷将他手中的盒子递到了我的手中,接到盒子,我顿时感觉到一种重担,压得我快要喘不过气来。而且,这个盒子的分量也不轻,拿在手里也沉甸甸的。
“二姥爷,您还有没有别的法宝?”我被二姥爷的话语惊住了,搞了半天,原来二姥爷是让我去盗墓。但是,盗墓得有家伙事儿,我也直接的说出口了。
“怎么,嫌弃我这个摸金符?”二姥爷摸着胡子,慈善的笑着。
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见到二姥爷笑,心中也不免有一种温暖,“怎么会呢!只是这盗墓啊,我也是第一次接触,没有什么宝贝,自然也是行不通的!而且,我只是一个生意人,不懂什么风水,所以找二姥爷您,学习学习。”
“哈哈哈!臭小子,难怪会这么着急找我,原来是为了学习我的阴阳术。我这阴阳术,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学会的,没有三年五载的,可是拿不出手的!”
“二姥爷,我虽然没啥本事,但这学东西,可是数一数二的,再难得阴阳术,我也能学会!”
我和二姥爷一言一语的说着,说实话,向我这种对阴阳术不懂得,而且又不明白盗墓的,多之又多,但又偏偏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让我有点没辙。
很快,我和二姥爷就忘记了吃饭,而外面,胡八和大姑一直坐在餐桌旁等了一个多小时,如果不是有人来找我二姥爷,估计要把这五年来所有要说的话,一次性说完。
来的人我不认识,但他说,有两个人找我二姥爷,说是二姥爷的一个湘西朋友让他们来的。二姥爷竟然比见到我还要高兴,急忙的出去见他们两个人,自然,也少不了我和胡八大姑。
找我二姥爷的两个人在一家饭店订了房,也弄了饭菜,备了酒。
“二姥爷,您可算是来了!现在也只有您一个人,能救我们的师傅了!”刚进门,就见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跪在地上,满脸的泪花。
我们是吓了一跳,而二姥爷则是上前扶他们起来,嘴中也不停说道:“两位贤侄,快快起来!你们的师傅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我忽然对二姥爷的身份不了解。
二姥爷是阴阳师,但他却有摸金符。摸金符是盗墓者才有的东西,二姥爷说是老宋家留下来的宝贝,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而这时,胡八竟然用唇语告诉我,这两个人,就是我们昨天晚上看见的盗墓者。我也不由心生疑惑,看着他们两个人,也觉得有点熟悉,但我也没有什么证据。再说了,昨天晚上我和胡八两个人不在家,去‘监视’他们做事,人家不反驳我们,已经是大幸了。
“二姥爷,您一定要救我们的师傅啊!在这天底下,也只有您,才能救我们的师傅了!也只有你,进入过那个斗!”胖子擦掉脸上的泪花,也不顾身边是不是有其他人。
二姥爷不住的点头,让胖子冷静下来,这才让我们几个人一起过来。而来通报二姥爷事情的人,早已经离开了。
“油胖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猴瘦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不是在黄河岸吗,怎么来了江苏?”二姥爷问道,将我们丢弃在了一边。
我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和胡八大姑三个人在闲聊,说着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油胖子见我们在一旁,有点支支吾吾的说着。
“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二姥爷的眉头紧皱着,他从油胖子的脸上,看到了不好的事情。
“南山火烧了屁股,下雨了么?”胖子紧张兮兮的说道。
二姥爷的眉头更紧了,“下不了,南山晴天。北山可借雨,两雷公。”
“雷公今日可下雨?南山火烧屁股疼。”
我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二姥爷这都是在说些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插嘴,他们就这么继续聊着。
“子一,你过来一下。”
我和胡八聊的火热的时候,二姥爷把我叫了过去。
“什么事啊二姥爷?”我有点不明,二姥爷今天的变化太大了。
“这两位,是我好友的徒弟,胖子叫油胖子,瘦子叫猴瘦子。今天晚上你和他们去一个地方,一切都要听他们的安排。半个月内,如果你们没有回到我的家中,老朽可要亲自出山了。”
虽然我不知道要去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