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婴面色狰狞,呲着牙笑着,幼发湿漉漉的搭在脸上,眯着眼睛。我感觉到脑袋嗡嗡作响,让我想起了两天前刘老板拿来的那张阴阳图录,就好像那颗脑袋再次出现一般。
我再也没法控制住,正要对尸体铲下一铲,一旁的胡八手疾眼快,将我止住了,“你疯了么!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能对尸体做什么!难道你想和条子喝茶?”
凉风一吹,我也冷静了不少,坐在河畔点了一支烟,默默的吸了起来。这几天,因为太多的事情,让我愁得不断吸烟,已经好几包下去了,现在又出现这样的事情,难道我真的不应该回来么?
太多的谜团让我无法理解,让我将自己是一个生意人的身份忘记的干干净净。
“胡八,在河边挖一个坑,把她给埋了吧!也让她,死能安息!”我抄着小铁铲,大白天的在这里挖了一个坑,胡八在上面给我放哨。本来,胡八执意要他来挖坑,但我觉得我差点做了对不起人家女婴的事情,才自己挖坑。
等我挖好坑,再回头的时候,身边哪有什么包裹,甚至一个布条都没有。我顿时脑袋懵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女婴竟然不见了?“胡八,你有没有看见谁下来过?”我看上面胡八在吸烟,巧语的问道。
胡八一下将烟丢弃在地,快步走了下来,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女婴,这才正色的说道:“三爷,我觉得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大白天的在给一个女婴挖坑,难免会有怀疑。再说,我们是来找水窟的,不能为了一个女婴,而忘记了自己来的原因!”
胡八的话打击着我的心灵。这时,我才发现自己操之过急了,我看河畔也没了那女婴的尸首,将折叠铲收回包中,说道:“你说得对,我也觉得是这样。我们晚上再下来吧。”
其实,我们的着装并不是便宜货,自然能知道我们不是穷人。常年来,这观溪河河畔,都会有一些人家丢弃的衣服,也只有乞丐才会捡一些回家,果然是我因为这些天的事情,昏了头脑。
临近夜晚,观溪河蒙上了一层银沙,白雾围绕,有点像人间仙境,但给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看着头顶,夕阳快要彻底消失,月牙般的月亮照耀着这一方土地,阴森森的,甚是恐怖。
我看太阳彻底下去,悄无声息的下了河畔。但正要我继续下去的时候,胡八叫住了我:“三爷,有动静!快回来!”
我透过月影,可以看见胡八的唇。这是我们多年来沟通用的唇语,也只有我和胡八能够懂。我立马爬了上去,和胡八躲在一个水渠里,里面是稻草和水,沾湿了我们的衣服,冰凉的水进入领口,冷的让我们打颤,我和胡八也只能忍着。
远远看去,一共有三个人,一个瘦子,一个胖子,还有一个好像不像人。
胡八用唇语对我说:“三爷,这好像是盗墓者。”
我眼睛发亮,我的老家是处平原,哪里有什么古墓可以盗,难道是胡八看错了?我探出脑袋,仔细一看,那个胖子和瘦子身穿奇怪的服饰,背着两个大的背包,在胖子的背包上,还有一把洛阳铲。
我一看洛阳铲,心中就不由的打颤。这洛阳铲可是盗墓用的,也是打人用的。在古墓中,不一定只有一个盗墓团体,一旦发生争执,洛阳铲可是最好用的工具,我看了看我和胡八身上的装备,折叠铲,绳索,照明灯,干粮。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哦对了,还有两个睡袋。
我和胡八的装备,就像是驴友,哪里像是探险找东西的。
盗墓者很快走进,隐隐中,我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胖子不满的搂着身边的瘦子,“这次如果真的而进入古墓,我们可就真的发达了!最好这臭娘们说的是真话,不然,胖爷我背后的洛阳铲,可不是吃素的!”
瘦子没有说话,拍掉他的手,跟着前面的人继续向前走着。
“大婶,距离你说的入口,还有多长时间啊!”停顿了些许时间,胖子继续说“哦,快到了,那我们快走吧!”
我趴在水中,除了胖子的声音,就听不到别人的声音,过了大约十分钟,他们走下河,我这才和胡八从水渠中站起来,但是,正当我们要跟上去看看时,不远处传来了阵阵的铃铛声。
我和胡八对视一眼,急忙的又趴下。
胡八悄悄的探出脑袋,在幽暗小道上,有着一行人,有一人手中拿着东西,一排人正一字型向前走去,哦不,说的准确点,是跳。胡八用唇语告诉我,这是一个赶尸人,正赶着尸体,向这边走来。
我一听是赶尸人,顿时发懵了,用唇语问他,“我们是不是应该闭气,以免那些阴物发现了我们?”
以前听二姥爷讲过,在江西一带,有一群奇怪的人,他们每到晚上,都会赶着尸体游走在小道,这些尸体不能接触过活气,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阳气,否则会让尸体自己活过来,杀人。
这有点像我那时候看的林正英僵尸电影。
那赶尸人带着面罩,双眼冰冷,手中摇晃着铃铛。
大约有半个时辰,这才从水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