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阴阳太极图> 第二章 观溪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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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观溪止水(2 / 3)

了,就好像有人拿着刀抵在他的腰间,让他发笑。

我给胡八施了一个眼神,这才继续说道:“哦对了,二婶,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商业上认识的,认识他的人,都叫他八爷。八爷的名声,在上海可是振威,我都是和八爷一起混的,勉强混口饭吃。”

胡八本想反驳我的,但被我止住了。如果他们知道我杨子一在上海混的很好,肯定会找我弄一个上海的户口,这时候,能在上海混起来,可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就吃个饭,没有百八十,也很难出手,而且这还是简单的。

“咯咯!原来是八爷,久仰久仰!奴家名唤刘翠花,八爷您唤奴家为翠花便可!”二婶翠花像是宫女般行了礼,眼睛也吝啬了起来。

二婶是一个喜欢看宫廷剧的妇人,平日里在家中也会说几句宫腔,二叔一直拿她没有办法,也就任由她。但我二姥爷就不行了,他一直不喜欢这样的人,好端端的自己的面貌不用,用别人的面貌。

但二婶却在二姥爷面前服服帖帖,可能是我二姥爷年龄大,在村子里有些名气,二婶也不得不臣服吧。

胡八点了点头,倒也沉醉了,我摇头苦笑,除了胡八,也没人承受的住我二婶的宫腔。

“子一啊,你二叔去农地里除草了,你二姥爷又不在,不如你在家里多等等吧,晚上啊,留下来一起吃个饭!至于你的那个房子,二婶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没能耐就别进去,那房子已经不是很能住的了,怕是你年轻,火力暴躁,惹怒了什么东西,你二姥爷也不好出手。”二婶是话中有话,她一边说着,还做了些奇怪的动作。

我也很好奇,我那房子,不过四五年没有人住了,二婶这句话说的,就让我觉得不对劲了。

村子共是三排,我的房子在第二排第一家,面向东,门前是路,占地面积也不小,如果是在上海,也值百八十万,甚至更多。但我们那是农村,也没人喜欢在这里弄什么房子。而我二姥爷,是在第三排的西面第一家,再向西,就是小树林。我老家的村子,四周被树林包围着,从高处向下看,像是一个长方形的匣子,但随着发展,四侧不少树木被砍伐了,只有西面还是树林。

回到老家,让我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心里很忐忑,有些事情想要去解决,但怎么都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

“二婶,你是说,我那房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连我二姥爷,都没有办法么?”我仔细想了想,将这两天的事情整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家中有阴阳图录,但我不知道我家中的阴阳图录,是不是和刘老板的一样,暗藏人头。

如若真是那样,恐怕二姥爷也真没什么办法了吧。

二婶默不作声,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斜着脑袋,好像是累了。我也就没有多说了,带着胡八正要离开。

就在我刚站起身离开时,二婶死死的抓住我的胳膊,那面色狰狞,双眼咕噜噜的打转着,脑袋扭来扭去,沙哑着嗓子,说道:“子一,不要回去,不要进你的家门。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采了就送命呀!”

二婶捏着兰花指,斜着脑袋看着天花板,双手交叉摆开,左腿前,右腿后,像极了宫中的舞女。

我全身一阵发麻,手脚冰凉,后背像是有什么东西摸了一下,鸡皮疙瘩噼里啪啦的起了一身。二婶的力气不是很大,但刚才二婶掐着我胳膊的力气,完全不像是她的,反而像是一个男人的力气,我有点不了解。

五年没有回家,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尤其是二婶,现在有点神经兮兮的,看起来不是很明显,给我一种陌生的感觉,二婶以前不是这样的,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

就在我刚要说话时,二婶忽然倒在了沙发上,这可把我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弄了半天,胡八告诉我,二婶是睡着了。我一直不明白,二婶这是怎么回事,先前还在说话的,现在就变了另外一个模样。

二婶也睡着了,我拿了毯子给她盖上,这才和胡八离开了。现在二姥爷家中就二婶一个人,我们两个大男人留在家中,也难免会让别人说闲话。

我和胡八向着北面走,北面的路已经长满了杂草,但是一条捷径,我和胡八走在土路上,两边杂草丛生,树木高大,道途幽暗,有点阴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个劲的打怵,手脚发麻,好像有什么东西跟在我的身后。

好不容易走出了那条幽暗小道,在阳光的温暖下散步时,路边的小河吸引了我。这条路河对面,就是我们村子的农田,我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二叔的身影,对二婶的话又有了怀疑。二婶说,二叔在农田里忙活,但农田里也没什么人。我认真的看了一遍,在二叔家的田里,多了一个坟子,上面的土还是新的,即便是花圈上的花,还没有彻底枯死。

我心生疑惑,难道这是二姥爷的?但二姥爷还没有去世,前两天还和二姥爷通过电话的,那会是谁的呢?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身边的胡八问了我一句话,我脑袋犯晕,说,“胡八,发生了什么事情。什么水停止流动了。”

胡八看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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