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洗澡么?’
‘是啊。’我手捧着准备替换的衣物,走向浴室。
‘可是……拿那个干嘛?’
‘哎?镜子么?’我摸了下藏在准备换上的睡衣里的一面小镜子。
‘嗯’在意识世界中的少女一手托下巴,眼神中闪烁着好奇。
‘让我仔仔细细看看你啊,你身体好美。’
少女的脸涨得绯红,不在说话,脸上羞怯的表情惹人怜爱。
这两天,我发现原本四肢和躯干上细密的痕迹竟然全数变淡,近乎消失不见了,仿佛这个身躯被残忍得肢解成数份、内脏七零八落的被遗弃、头颅被单独保存在密闭的冷藏柜中的事实也在渐渐淡薄,身体也在试图遗忘曾经难以承受的痛楚。由此,我想到一件事情需要找个机会确认一下,即使是少女至亲的父母以及知道事情真相的莫晓冰都不愿告知的事情,能想到这个,我觉得自己已经超越变态……
明亮的灯光下,温暖的水流中,纤巧的手指划过细嫩的肌肤,黑色的发丝在水流的冲刷下偶尔扫过一下悄悄开始发育的乳胸前粉色凸起,这种绝美的触感让我有点神情恍惚。
我仔仔细细的沿着双臂往下看着每一寸肌肤,单薄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白皙的皮肤下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优美浑圆润,在花洒喷出的水流中,像是白嫩的藕段。连接着完美的像是艺术品一般的腰与腿之间的是微微上翘的粉臀。
几天来,我第一次如此认真投入的欣赏少女的身姿,竟然看得有些心旌摇曳。
意识世界中的少女被我看得满脸通红,扑上前来,意图遮住我双眼,被我反身抱住,亲得她酥软无力。
这样看来,全身的痕迹已然消失无踪,但是那个地方我还是想看看。
坐了一个比较自然舒适的姿势,把刚才藏藏掩掩带进浴室的小镜子放在两腿之间,手指小心翼翼地分开紧紧合在一起的粉色缝隙。透过镜子,寻找到粉嫩的入口处掩盖着的多孔结缔组织。
果然是这样,身体已经原原本本的被修复了,连这样细枝末节的地方都没有被遗漏,虽说这样的想法带有很强烈的男性沙文主义倾向,但是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
要不要找把刀给自己划上一刀,试试是不是会以一种非正常方式的恢复?或许这个身体真的变成了超自然的存在?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种可能性很高。就从醒来的第一个晚上开始,感官世界敏锐的已经超乎正常人的存在,正是昭示着这种超然。
我视线瞥见了搁在洗漱台盆搁板上的刮胡刀,应该是父亲的东西,抓到手中,拧开刮胡刀的保护盖。刀头上的锋锐闪着森森的光,割开肌肤足矣。将左手无名指——我认为的最安全、最不影响正常生活的手指——往其上一划,不出意外得,血珠马上沿着指尖滚落,锥心的痛楚。
未及我洗去血迹,将手指用洁净的纸巾擦拭干净,指肚上微小的创口已经变成颜色发白的一道浅线,不及数分钟,竟然完全消失不见。明明十指连心之痛还未褪去,竟然已经痊愈。
“不死”——我一片空白的脑海中,静静的浮着这样一个单词……
如果就这样划开自己的脖颈会不会死呢?我强压下自己异想天开的好奇心,如果失败的话,这浴室将化作一片令人作呕的血腥,让少女的父母看见自己的至爱第二次死在自己眼前,绝对会精神崩溃的吧。还是把美好的未来留给她自己的体验吧,我这样想道
‘很有趣啊,这样的人生。可惜我快死了’轻声感叹。
作为自己原本灵魂中分出的一份碎屑,以这种奇妙的方式溶入到少女身躯之中,眼看着命运把我和她纠缠在一起,随后又狠狠地单独把我抽离出已经编好的名为生命的绳索。留给我与她共处的时间已经只有屈指可数的两三天了罢,我估算着自己强撑的意志还能熬过多久,是否能把后继事情办完。
时钟敲过八点,我估计莫晓冰此刻已经处于头很大的状态中了吧,拨通熟知的那个号码,等待了很久之后,终于接听了。
“喂,是我,你怎么样了。”
“一点都不好,啊,不要丢那个东西……”电话那头的声音相当的无奈,可以听到女性厉声的话语。
‘谁的电话,你老实交代。’这个熟悉的声音,显然电话那头的家伙已经陷入了家庭危机之中。
‘你听我说。’
‘我不要听,你就只会骗我。’
‘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相信你,哼,你怎么解释床上、枕头上的长头发,还有被子上的血迹,都是那个狐狸精的吧。’
‘那是我的血……’
‘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血’
我就知道会这样,怎么可能在这种方面蒙混过关,对自己家环境观察细致入微完全就是女性的天赋呢。
“你们一起过来吧,我来帮你解释。现在就过来吧。”我在电话这头说,并报了一下现在所在地址。
我和少女的父母简单交代了一下莫晓冰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