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来吧,坐我身上好重,不过现在我没办法证明我是昨天的我,或者说占据这个躯体里面的是能让你放心的那个意识体。”
闻言后,晓冰眼神的怀疑烟消云散,没有迟疑的退了下去。我这才看到,刚才被他的身形遮盖住的凶器——田宫模型笔刀正安安静静地横卧我在右脚边,其顶部的刃身寒芒凛凛,尖端处有若干细微的干涸血迹,而与之配套的笔帽则完全不见踪影。
晓冰站在床边,拾起凶器,说道:“你先躺着,我去拿外伤药,帮我一起处理下伤口,等下我有话和你说。”说罢,就朝卧房外迈步而去。我这时才注意到,他左手掌也是一片血色。
饱蘸了双氧水的棉签棒轻轻拂过晓冰额头正中的创口,药物与血混合在一起后翻滚起白色的泡沫。
“嗷,你轻点。”晓冰抽了下嘴角,说道,“我也做怪梦了,可以说是噩梦。”
“你先说吧。”
“我看到了你怎么死。”如果是寻常情况下,有人对我这么说,估计会让我有些生气,在此刻的情形下,我确实想好好听一下眼前之人的说法。
直视着他的双眼,我没有做声,示意他继续说,手上并不停歇地继续为他打理创口。
“准确一点来说,我是看到了这个少女死前最后时刻的情况。”他停顿了一下,酝酿如何表述,“而且我是在少女的视角看到的,简而言之,是第一人称视角。”
在梦境中我们互换了?我忽然冒出这么个想法,但是我没有打岔。
晓冰继续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我们讨论的内容给的心理暗示,我看到的是一个瘦高个的青年人掐住我的脖颈,然后我挣扎里一阵就没有意识了。”
“有没有其他细节?”
“下面很痛……空气里有一股很恶心的石楠花气味。”他翻了下白眼,不知道是我下手重了,还是被自己回忆中的感觉恶心到了。
石楠花味……你这家伙,要不要讲的这么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