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如果你真能想到并许下一个合理的愿望,那么你已经基本可以不靠什么神力,通过自己不懈努力实现那个愿望了。”
我们两人这样互相补充着各自趋于一致的观点,一时竟然忘了其他重要的事。
“偏题了”我说,“算了,这个奇怪的痕迹就不深究了,该来的总归会来。还有,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感觉好糟糕!”是啊,坦诚相见并讨论哲学问题,怎么想也很奇怪吧。而且在花洒喷出的温暖的水雾中,没有当场X到被生活不能自理,感谢你,正直的“我”。
晓冰脸上疲态已经愈发浓郁,右手在我头顶轻轻一拍,露出犹如对待后辈一般的弯起嘴角的浅浅微笑。而后迈出淋浴间擦干全身,说道:“我先睡一会儿,你等下做个中饭吧,钱包在老地方放着。”
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无愧对江东父老之势,屈指在我右胸某处柔嫩粉色突起处猛一弹指。
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一道强烈的闪电在我周身流窜,把每一丝神经末梢炙烤得焦糊,不得不曲起身体蹲下来。
“呜,滚!!!!!!!”
急速逃离‘犯罪’现场的“嗒嗒”拖鞋声渐行渐远。
“嘿,可乐鸡翅预定,我的拿手菜,你一定能做的很好,不然我不信你就是我。”
“去死!”近乎咆哮!
我擦干身上的水珠,未做停留便套上准备好的衣物。从衣领里撂出长发,头顶发丝略有打湿,贴着头皮有点痒痒的,揪起一缕发梢绕在手指上轻轻拉扯,发质很好,坚韧而有光泽。洗脸盆上方的镜子中,少女恬静而婉约,正歪头看着自己。
一时玩兴大起,找出内子放在梳妆镜旁储物格中的橡皮筋,束起两束发辫,如同虚拟电子偶像的风范般原点旋个圈。
唱一曲喜爱的歌:
日暮江河远入夜随风迁
秋叶乱水月疏影倚窗边
夜末香未眠寻花情已倦
愁上晚柳月思念两处闲
望穿东逝水怎奈长夜澜风冰雪
花溅泪任风随
酥风岸抚柳飘零满江千里风霜
笛声残秋水涨
燕字回时愁断肠
泪漫夜半已成殇山水两茫茫琴声淌
流水依旧梦已晚
扶手一行茉莉纱不觉胭脂伤泪倾江
酥风岸抚柳飘零满江千里风霜
笛声残秋水涨
燕字回时愁断肠
泪漫夜半已成殇山水两茫茫琴声淌
流水依旧梦已晚
扶手一行茉莉纱不觉胭脂伤泪倾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