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把黑色的匕首,瞬间便结束了七彩梅花鹿的的生命,割下了它的鹿茸。
熟练的做完这一切,李元坐在原地休息起来,此刻已是正午时分,感到腹中饥饿的李元,升起火就地将鹿肉剥皮烤了起来。
没过多久,鹿肉在火焰的烘烤下变成了金黄色,散发着香味的油滴不断地滴下。
李元舔了舔嘴角,再也按耐不住附中的饥渴,扯了一块满是香气的软肉放进口中,感受着其中的香滑,自恋一番后,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
满意的摸了摸饱胀的肚子,李元带着已经被碾成粉末的鹿茸离开了这里。
过了没多久,李元再次来到山脉的入口,守卫却不是当日那名身穿血色衣袍的禁卫。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帝国的狩猎禁地?”
禁卫警惕的看着李元,长戈滴在李元胸前,从后者的身上他感觉到一股极度的危险。
“征北将军第三子李元!”
李元吐出这几个字,随即从怀中取出了李府的令牌,
“是你?李元!”
禁卫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少爷,眸中现出一抹无奈,突然握紧冰冷的长戈向着李元直刺过去。
李元惊怒的后退一步,看着脸色不善的禁卫,低沉的道:“是不是我的兄弟李风派你来的?”
禁卫森寒的笑了笑,并不回答,举起长戈再次斜劈过来。
“你这是在找死!”
李元不退反进,不顾手掌传来的疼痛,握住长戈的锋利之处,将一脸吃惊的禁卫扯了过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
李元不敢相信,自己那个纨绔哥哥能够调动皇室最为精锐的禁卫军来对付他。
“哼,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禁卫看了一眼李元,而后突然从衣袖中取出一把匕首,在李元还未反应过来时,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看着禁卫狰狞的脸色,李元心中一惊的同时,感受到一丝危险,一定有人在可以针对自己,并且这个人在皇城中的等级极高,否则不可能调得动血衣禁卫军。
将禁军的尸体处理后,李元趁其他人未发现之前,快速的向着帝都的方向跑去,他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人会对付自己,但是心中明白今后行事必须十分小心了。
在李元离去后不久,一名身穿黑色锦服的中年人将禁卫的尸体挖了出来,看着其脖子上李元留下有的极强力量的指印,眸中一丝精光闪过,声音低沉的道:“看来此子废物之名乃是谣传,必须尽快将此事报告主上。”
离开山脉后,李元的心绪起伏不定,对于方才发生的事情感到莫名其妙,那个禁军不像要杀自己的模样,自己和他也没有什么仇什么怨。
李元看着近在咫尺的李府,摇摇头不再多想。
“来人止步!”
李府门前的护卫拦住了李元,神情冷酷,身上散发出浓郁至极的煞气,脸上紧绷的神情使得那些守卫看起来,犹如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李元从怀中取出李府的令牌,疑惑的道:“怎么我以前没见过你们?”
“我们一直陪同李将军在外征战,你当然没见过”
其中一名护卫看着满脸茫然的李元,他们从没有在李府山呆过,自然对李元没有其他的什么情绪。
李元从这些兵士的身上感受到了军人的那股子骄傲,以及无畏,这让他对这些外表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兵士产生了好感。
“各位兄弟辛苦了,要是各位不介意的话,晚上可到我的院子找我,大家结识一番,我叫李元,府中的人都清楚我的住处”
李元对着这些兵士大笑一声,而后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他就是李将军府中那个传说的废物?”
几名护卫看着李元的背影,神色间显得十分疑惑,方才从后者的身上,他们分明感受到一股与他们相同的铁血气息。
“你还知道回来,我听说你离开了这里将近有一月之久”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李元背后响起,语气中有着不满。
李元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男人,血腥的气息并未消散,金色的盔甲上一头狰狞的饕餮头像浮现,盔甲上面由于长时间被鲜血浸染,显现出妖异的红色。
“父亲”
李元躬身行了一礼,神色间没有丝毫恭敬之色,眼前的男人正是这具身体的父亲李绪,自小除了每年在奉召进京时能够见到后者之外,其他时间根本无法见到。
“三天之后我就要检测你的武艺,如果你还是像以前那样的不堪一击,只有进入蛮荒之地喂蛮兽了”
李绪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冰冷,似乎根本根本没有把李元当做自己的儿子。
“知道了”
李元无所谓的答了一声,轻笑一声就离开了,心中暗却是自腹诽,难怪这个倒霉蛋会在家中遭受如此虐待却没人过问,父子之间都失去了温情,那些看脸色行事的小人又怎么可能让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