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呆板,看不出是伤心还是忧虑。丁晓武见状,触景生情,心中也油然生出一丝凄苦。他走上前安慰道:“刘大人,令郎和您分别有快二十年了,心存芥蒂也是自然,回头我们会好好规劝他,请您不要着急,耐心等候一下。”
刘建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是我一直对不起他。今番能够看到他已经平安长大,老夫心意已足,岂有别的奢望。”
丁晓武想起前些天擅闯西大营的事,不禁心怀愧疚,搔了搔头说道:“刘大人,那天我们..只是救人心切,违犯了军纪,让您下不来台。没想到您一点也没有在意,还对我们一直都很照顾,现在不但划出营中空地安置我们,而且提供军粮接济,我们在此多有叨扰,实在过意不去。”
刘建大方地摆摆手,“诶..丁公子何必如此客气?这件事本是桓大都督特意嘱托吩咐的,老夫只是奉令而已,丁公子不必刻意道谢。况且,丁公子的品性纯良,为人急公好义,且心怀天下黎民,老夫对阁下佩服之至,施以一些食宿也是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