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可?”
当下谢安又勉励了两句,杨忠心里记挂着丁晓武的安危,便向对方告了声歉,匆匆道别离去。
孙绰望着杨忠厚实的背影闪过大门,消失在熙攘的长街上,随即回过头来看向谢安,口中酸不啦叽地说道:“恩师确实爱才若渴,对这位杨壮士真是器重赏识到无以复加啊,为了相救他的下属以施恩惠,竟不惜放弃多年来的低调和隐匿,就连以后来自朝廷中防不胜防的明枪暗箭也不顾了。”
谢安微微一笑,信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孙绰的肩膀,仿佛春风送暖,瞬间融化了对方因嫉妒和郁闷而冰冻的心绪。
“兴公(孙绰的字)。”谢安讪笑道,“你也算一方名士,怎么跟个小妾妇一般在老夫面前跟人争宠斗艳?那杨忠虽佳,对老夫来讲不过是一天忠诚勇猛的猎犬,而你这位孙大才子,却是老夫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二者怎可同日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