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至于年老貌丑者,沈某只有爱莫能助。”
听完这话,丁晓武又是感动,又是惆怅。感动者,是因为大部分羯人终于摆脱了死亡的悲惨命运,留下了宝贵的生命。惆怅者,是因为仍有一小部分最终未能保全。但即使这样,也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结局了。他再次跪伏于地,向沈麟叩拜道:“卑职替那些羯人,诚心感谢大人恩典。”
沈麟伸手将其扶起,叹道:“方壮士大慈大悲之举,令人好生感佩。在那种群情激奋的场合下,方壮士依然不顾自身安危,不怕惹恼众怒,敢于为一群素不相识的人出头,扶危济困,救人于水火,可称得上是真正的仁人义士。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羯奴如何残暴先不去管,倘若我们中原人一样不分青红皂白滥施淫威,与羯奴又有何异?”
丁晓武面颊抽动了一下,心底有些奇怪:既然你什么都明白,为何还要口是心非,言行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