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鬼神很难，想必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应该是不让这事事情扩散吧。况且，他们并不掌握之前别的城市几起类似的案件。就算有上心一点的警察，找到死者的女朋友，也说服不了他们的上司动用警力保护她们。”说完，孙智顿了一顿，接道：“你说说看，我们怎么通过这些通话记录确定哪一个是我们保护的对象？”
“首先，我们要找到死者的老婆，让她说出平时自己都是什么时候和死者在一起，第二，排除死者和自己老婆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自己打出去的电话或发出去的短信号码，第三，找到其他时间里频繁联系且时间较长的号码。如果剩下的人还有几个的话，根据他们的年龄、性别、工作基本上可以判定了。”
“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最终，他们锁定了一个人，章亚楠。
“你是章亚楠吧？”孙智问道。
“我是，找我有什么事情？”章亚楠被身前这两个陌生男人惊到了。看她二十四五岁年纪，姿色较好，身材突出。
“你认识李飞吗？”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出事了，昨天上午被发现死在自己家中，死亡时间是前天夜里。”
她差点晕过去，说道：“你们是警察？”
“是的，青州市公安局，我们就是随便走访一下，你能不能提供和死者有关的什么线索。”
她本来就不愿承认和他的关系，加之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好像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和他并不是很熟，如果我要想到什么，和你们联系好吗？”
“好的，那我们走了。”
于远知道，他们并不需要从她这里知道什么，确定了她的身份后，就可以守株待兔，暗中保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