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清兵吃痛,扔掉大砍刀。葛明与大汉同时出枪出棍,皆刺中清兵。
见消灭了清兵,那些劫后余生的百姓跑过来磕头道谢,然后抬起死去的亲人尸体离开。大汉冲葛明、戚玉抱拳施礼,说道:“多谢二位!我是招远杨威,奉山东总兵刘泽清大人之命,于登莱青三府募练乡勇三千余人。今日遇到鞑子的斥候屠杀百姓,心下甚是愤怒,便上前拚杀。可没想到鞑子如此善战,险些打不过,幸而有二位助战。请问尊姓大名?要到何处去?”葛明还礼道:“杨将军不用客气,我叫葛明,这位姑娘叫戚玉,我们要到莱阳城。”
“咦!”那个书生听罢,打马跑到戚玉面前,瞪大眼睛左瞧右看,频频点头。戚玉正疑惑时,书生微笑道:“令尊可是戚建功吗?”戚玉惊愕不已,急忙问道:“先生认识家父吗?”书生微笑道:“我叫姜楷,宋应亨大人是我的姨父。你父亲帮助宋大人训练家丁,我们因而熟识,常在一起喝酒叙谈。戚兄时常念叨你的名字,你们父女俩长得可真象。”戚玉慌忙下马,施礼道:“多谢姜先生关照我父亲!”姜楷摆手道:“玉儿不用客气,我和你父亲情同手足,你叫我姜叔叔即可。”
葛明急忙问道:“姜叔叔,董樵先生可是您的亲戚吗?”姜楷头一昂,骄傲地说道:“我是董樵的大姐夫。”葛明再问道:“姜叔叔为何到了此处?”姜楷道:“我与杨将军颇有交情,前些时日到招远帮助他训练乡勇,听闻清兵逼近莱阳,匆忙返回。杨将军放心不下,亲领七个卫兵护送,遇到鞑子屠杀百姓,便主动出击。”
此时,杨威领卫兵已打扫完战场,收拢马匹,收集盔甲兵器和钱财。他取出缴获的银两,交给姜楷、葛明、戚玉,说道:“三位拿着银子,我带回这些战马和武器,队伍正用得着。”葛明、戚玉推辞不受。姜楷把近百两银子揣入怀中,眯着眼说道:“你们不用客气,这是杨将军的心意,再说他还拿大头呢!”
葛明、戚玉只好收起银子,下马帮助杨威把阵亡的护卫绑在马上,把清兵尸体扔到沟里埋上。收拾妥当,姜楷向杨威拱手道:“杨将军请回罢!有这两个武艺高强的孩子护卫即可。”杨威抱拳道:“先生保重!”便与两个卫兵打马离开。
姜楷道:“鞑子的斥候已到此地,咱们连夜赶回莱阳,回去禀报知县早做防备。”接着又取出一包烧饼,与葛明、戚玉分食。三人找到一条河流,让马饮了些水,在河边草地吃些野草,便连夜向莱阳城赶去。
近黎明时,到了莱阳东城门。但见城门紧闭,周围有群人正焦急地等着进城。直到天色大亮,军士们方才打开城门,放行人进出。姜楷领葛明、戚玉进入城门,穿过两条街,来到一处深宅大院前。但见院墙高近两丈,高高的琉璃瓦门楼甚是气派,黑漆大门旁蹲着两个青石狮子,颇有气势。
姜楷敲了敲门,两个护院家丁打开门,忙把三人请进院内。一个家丁道:“姜先生,我这就去稟报老爷。”说罢,小跑着离开。另一个家丁接过马的缰绳,把马牵到马棚里。三人穿过两进院落,但见一个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迎上前来,说道:“姜楷,那阵风把你吹来了?”姜楷见是姨父宋应亨,赶紧上前拜见,葛明、戚玉亦上前施礼。
宋应亨甚是好奇,急忙询问。姜楷便讲了遇到清兵苦战,葛明、戚玉相助取胜的经过。宋应亨听罢,先是夸奖了三人,接着脸色严肃地说道:“鞑子斥侯都跑到莱阳城东了,老夫得赶紧告诉知县陈显际,提醒他早做防备。”当即吩咐家人领三人前去用饭,他带两个家丁急匆匆地赶往县衙。
却说戚玉到了客厅后,脱下披风交给葛明,紧盯着姜楷,焦急地说道:“姜叔叔,您快领我去看爹爹。”姜楷摆手道:“别着急,皇帝还不差饿兵呢!跑了整晚的路,我正饿得慌。再说你爹爹此时正在训练家丁,等吃完饭,他的训练差不多就结束了,再去看亦不迟。”家人端上来六碟精致的小菜,还有包子、稀饭。姜楷、葛明均是吃得滋滋有味,戚玉急着见父亲,只喝了碗稀饭,便坐立不安。好不容易等姜楷吃完饭,他却还要喝杯茶。
葛明见戚玉撅着小嘴,看模样甚是生气,忙道:“姜叔叔,咱们还是先去看望玉儿的爹爹,回头再喝茶。”姜楷扮了个鬼脸,笑道:“我这是故意开玩笑,这就领你们过去。若再摆臭架子,玉儿可要哭鼻子了。”站起身,领葛明、戚玉来到后花园。可是只见两个家丁在清扫场地,并没见到戚建功。打听家丁方才得知,戚建功回到宿舍。
花园北边有一排二层楼房,是家丁和仆人的住处。东边有一个小院,是戚建功的宿舍。姜楷进入小院,见到一个中年汉子正在屋前洗脸。他小跑上前,大声喊道:“戚兄!你看我把谁领来了?”那汉子正是戚建功。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没有回头,拿毛巾擦了擦脸,笑道:“姜兄弟,你每次过来皆是大惊小怪。”葛明赶紧走上前,施礼道:“拜见戚叔叔!”听到说话声有些耳熟,戚建功转过身来,见是葛明,高兴地说道:“不必多礼,快快起来!你怎地有空……”
戚建功猛然怔住,呆呆地看着前方。只见葛明身后五六步远,正站着个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