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以下。”
“一定一定。”童胖子笑眯眯道。
心中暗想,谢渊老将军想方设法,把他的孙女塞给杨毅,莫非蕴含深意?谢渊老将军德高望重,眼光毒辣,绰号“老狐狸”……呃,总之深谋远虑……既然如此,我要不要把自己的女儿,送入军营,给杨毅当兵?也好建立关系……
不止童胖子这么想,其他豪强也是这个心思。
之前觉得给杨毅当兵,是莫大的耻辱。今天才发现,居然是个莫大的机遇。
杨毅此子,连谢渊老将军都要拉拢。
他们这些地方上的小豪强,自然要向谢渊老将军看齐,极力拉拢。
杨毅没有想到,谢渊老头这么一闹,不久之后他的军营中,多出几个如花似玉的女兵。
众豪强告辞离开。
谢春红指挥伙计,打扫现场。
杨毅道:“火凤。”
药师火凤笑道:“老大,有什么吩咐?”
“我想跟泰延合作,你觉得如何?”
药师火凤哈哈大笑,豪迈道:“老大,你觉得我是那种小气的人吗?你把泰延打得满脸开花,替我报了仇,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我只是担心,他愿意跟老大合作吗?”
杨毅笑道:“形势比人强,由不得他。”
“走,跟我去泰来楼。”杨毅道。
“好。”药师火凤拍掌道。
城东泰府。
深宅大院之中,分为若干小院。
其中一个,梧桐萧萧,落叶纷纷,满院萧索。
一个妇人身穿孝服,头裹白布,坐在庭院中怔怔出神。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蹲在妇人旁边,看地上的蚂蚁。
仆人们守在院门口,不敢进去。手里的食盒,原封未动。院子里母子两个,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吃一顿饭了。仆人看小孩可怜,偷偷塞两枣子,也会遭到妇人打骂。
泰延挥挥手,仆人端着食盒散去。
泰延走进院落,恭敬道:“嫂嫂,我来了。”
妇人姓陈,泰合的妻子,泰陈氏。小男孩是泰合的儿子,泰雍。
泰雍抬起头,两个圆溜溜的黑眼睛,仿佛两颗璀璨的宝石。
“叔父,你什么时候为我父亲报仇?”
泰延安慰道:“你父亲的仇,我一刻都不敢忘。一定会想方设法,让杨毅付出惨重代价。”
“嗯。”泰雍又低下头去看蚂蚁。
泰延道:“嫂嫂,你吃口饭吧。就算你要为哥哥守孝,也不能饿坏身子。雍儿年纪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更不能让他饿着。”
陈氏木然扫了一眼,说道:“我不饿。”
泰雍道:“我也不饿。”
泰延微微叹口气,说道:“嫂嫂,我去泰来楼了。有什么事情,你吩咐下人去办。下人处理不了,就找我。有我在,绝不让你们母子受半点委屈。”
陈氏道:“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报仇。”
“嗯,我明白。”
泰延施礼,退出小院。叫来下人,嘱咐几句,下人连连答应。
泰延离开府邸,坐上马车,前往泰来楼。
马车刚停,一个伙计就凑到跟前,急急忙忙道:“公子,不好了,大事不好。”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泰延不满道。
那伙计紧张道:“杨毅来了,要见公子。我说公子不在,他坐在大堂里不肯走。”
“什么?”泰延一道无名怒火,从脚底板直冲脑门,“欺人太甚!我不去找他报仇,他反而来撩拨我?他找我什么事?”
那伙计吞吞吐吐道:“他、他说……”
“他说什么?”泰延怒道。
“他说想跟公子合作,珍宝阁和泰来楼联手,一起争霸大旭王朝全国市场……”
“……”
“公子?”
“我知道了。”泰延满腔怒火,渐渐熄灭。不由自主摸了摸脸,那天被杨毅打得两脸开花,痛哭流涕,乃是生平第一耻辱。每次想起,都感到两颊隐隐作痛。
杨毅这次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血仇已经结下,按照苍玄大陆古老的观念,这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合作?还是有什么阴谋?
伙计道:“公子,见不见?”
泰延冷静下来,平复心情,冷笑道:“都找上门来了,为什么不见?”
伙计连忙退下。
泰延走进大堂,果然看见杨毅和药师火凤,坐在客座上喝茶。
杨毅笑道:“泰延,好久不见,向来可好?”
泰延冷哼道:“托你的福,不太妙。”
杨毅哈哈一笑:“你不要误会,我这次来,是要送你一场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