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火焰腾空而起,火越烧越大。头狼一声嚎叫,猛地越过堰下的两堆火,猛力一跳竟然一下跳上了快一丈高的土堰。金锁这小子也不含糊,趁着头狼还没站稳,挥起柴刀照着狼头就是一刀,头狼面对柴刀丝毫不感到恐惧,一扭脖子,柴刀划过它的嘴角,狼血涌了出来。它更怒了,张开巨口咬向金锁的脖子。这时金喜抱着一捆火势正旺的谷秸朝着狼脸戳了过去。面对火焰,狼又恐惧得一声嚎叫,扭头冲下土堰。金锁知道狼不怕刀怕火了,把柴刀掖进腰带上,又拿了一捆着火的谷秸扔进狼群里。狼群被这恐怖的烈火阵吓坏了,扭身迅疾地向南跑去。
这时乡亲们被惊醒了不少,民兵和县大队的同志们也都醒了,大家伙举着火把,纷纷拿着家伙冲出来打狼。狼群遁进山林里,很快没了踪影。
当晚,乡亲们找回了赵瞎子家被狼咬走的老母猪。猪是找回来了,但是怀的小猪,却因被狼惊吓,全流产死了。赵瞎子媳妇这才知道,是狼偷吃了她家的羊。隔了几天后有一个街坊在山上发现了两具羊的骨骼,狼把羊身上细小的骨头都吞没了,只剩了几根粗粗的腿骨和腰骨。
第二天,金锁爷爷看到地下的狼爪印,压低声音对金喜和金锁说:“这群狼,爪形巨大,是一群猛狼。金喜和金锁你俩和这群狼结下仇了,它们早晚还会回来找你俩算账。它们已经记得你俩身上的味道。”
金锁一听爷爷的话再加上昨晚和狼群的一场遭遇战被吓得发起了高烧,在炕上躺了三天才好起来。
第二天中午,赵瞎子领着媳妇和儿子赵疙瘩拿着羊皮来找金锁爷爷赔罪。金锁爷爷爽快地接受了赵瞎子的道歉,并叮嘱赵瞎子媳妇一定要改了这个爱骂街的坏毛病;并和家里人说,以后谁也不要叫赵瞎子了,要叫赵一,叫人家瞎子是对人家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