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好,好。”古骜扶起典不识:“三弟,燕王,你只要不忘初心,我就没有白教你这个弟子,也没有白认你这个弟弟,更没有白封你这个燕王。今后,致安天下,这世上,还有许多功业,等着你去建呀!”
“大哥!”典不识看着古骜:“我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大哥尽管责我、罚我!”
而就在渔阳君臣相宜之时。上京的雍府中,却并不平静。雍驰正在书房之中,焦头烂额额地急躁踱着步,灾情的报告如雪片一般一片一片地飞来,已经堆满了他的案几。
这时,有人禀道:“王爷,宫里有公公来了,说皇上召王爷去御书房议事呢,好像是汉王又上了奏折,求朝廷开仓济民。几个老臣已经吵翻了天了,皇上拿不了主意,让您拿主意。”
雍驰丢下了手中一卷竹简,问站在一边的一位虎贲心腹道:“你怎么看?”
那虎贲心腹上前一步,道:“我看古骜那小儿不安好心,呵,要开仓,他怎么不运他的军粮来济民?今年的粮本来就没收上来多少,如今还要济民,那用的可都是虎贲和奋武,还有朝廷命官的饷粮!这是动摇国本呐!”
“你说呢?”雍驰又问向另一人。
另一虎贲将领道:“民没有粮,无非就是变匪,江衢廖家那位王世子不是善剿匪么?让他去剿便是。不过他江衢今年,怕也是粮不多了罢!”
雍驰笑了一声:“就你心眼多,剿匪?剿匪这种事,是能派给廖去疾那种狼子野心之辈的么?糊涂!”说着雍驰摸了摸下巴:“不过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本王了。”
说罢,雍驰捋了捋衣袍,对那门口的侍者道:“备马,本王这就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