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鸟现在很忙,忙着在森林里搭过夜用的床板,他可不愿意就在铺满松针的地面睡觉__谁知道这森林里有什么东西?谁知道会不会睡到半夜里就稀里糊涂的变成其他猛兽的晚餐?
他用随身携带的战刀砍了一些合适的木棍。又试了几种植物的皮,发现构树枝条上的皮最有韧劲。于是,他砍了一些枝条剥了一堆构树皮……
然后,他找了四棵挨得很近的雪松。选择其中两棵,将一根长木棍搭在一米半的树干上,用一条刚剥的构树皮将它牢牢的绑死。接下来,他继续将另外一条长木棍绑在同一平面内的两棵雪松上,两条长木棍形成了两道平行线……
然后,又砍了一些短的木棒,横着搭在那两根绑在雪松上的长木棍上,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梯子。然后继续往梯子上绑更多的木棍,直到形成一个粗糙的床板……
鹏鸟在支撑着床板一头的两棵树干上绑了几条木棒,建立了一个树梯,方便往床板上铺设松针……
一簇簇带着小枝条的松针按照鱼鳞状的铺设方式,渐渐的堆满整个用木棍搭成的床板……
完成后,太阳也渐渐的沉入了西山。鹏鸟一头栽倒在铺有厚厚松针床垫的床板上,深吸一口带着松针清香的空气,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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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鹏鸟睡得太熟了,头一歪,一簇绿得发亮的松针直接刺入了他的鼻孔,惊得他差点从树上跌下来……
有什么东西在挠他的脚背__不管它,也许是只偶尔落在脚背上的蚱蜢吧?!
“嘶啊!”鹏鸟突然感觉到脚背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同时一股浓重的伴有寒气的鼻息正喷在脚尖!
有什么东西顺着脚下的树梯摸上来了!
鹏鸟暗叫不妙,二话不说抬起另一只脚向下猛的踹去__管他什么东西!老子踢死你!
“吼。”一声愤怒的响彻山林的咆哮从脚底下传来!一个脸形像狗、头大嘴长、脑袋上顶着两点闪烁光亮的黑影,挥舞着两支粗壮有力的前肢探头探脑的准备抓住鹏鸟的脚将他拖下树。
鹏鸟呼的一声跳将起来,抄起枕边的一支羽箭朝脚下那两点闪烁的光亮狠狠扎去__毫无疑问,那绝对是它的眼睛……
“吼。”又是一声惨烈的咆哮,伴随着“嚓!”的一声树梯横杆折断的声音,一个粗壮肥大的黑影摇晃着滚下了树梯!地面随后响起了一阵沉重的落荒而逃的奔跑声……
鹏鸟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尚未平静的胸膛。两只脚伸入树梯的最上一级横杆,以倒挂金钩的方式倒吊着割开了绑缚树梯横杆的树皮__直接就把树梯拆了,防止再有动物趁他睡着时顺着树梯爬上来袭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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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鹏鸟查看了一下脚背上的伤__四道血痕,算不得太严重……
地上有一串延伸至森林深处的硕大梅花状脚印,还有几处重叠在一起的脚印,乍一看还跟人脚印差不了多少……鹏鸟判断不出昨晚袭击他的动物是什么,但可以肯定袭击他的动物绝对不是善茬!
“我的马!”鹏鸟并没有看到他扔在附近的马匹,昨晚实在是太惊险了,他根本就不敢下树来。
他的马没有马鞍,也没有缰绳,所以他只是随便把他的马扔在附近让它自己找食吃__鹏鸟固执的认为,马儿本来就是应该驰骋于辽阔无边的大草原上的自由精灵,给它套上缰绳算是怎么一回事?!
“忽律!忽律!”一声声刺耳的哨响打破了森林的寂静,在山谷之间回荡__鹏鸟正在竭力呼唤他的宝贝马儿。
他很担心,他的马儿本来就有伤,要是再遇到丛林里出没的大型猛兽……不知道它会不会沦为昨晚袭击他的那个大家伙的晚餐。
算了不找了,肚子饿了,先找点儿吃的垫垫肚子。
鹏鸟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往山脚下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走去。小河里的水不算浅也不太深,除了个别的小水潭有齐腰深外,最浅的地方也没过了小腿。好在流速不太快,不至于把鱼冲走……
鹏鸟选择了一处小小的河湾,搬来一些碗口大小的鹅卵石,沿着入水口砌了道围堰,只留了一个朝里面的喇叭状缺口,方便鱼儿们游进去。忙完了这些,他又去砍了一些蓬乱的蒿草,卷成一个刚好能将缺口堵死的草团。
“伟大的海蛇神啊!祈求您饶恕我所犯下的过错吧!?我又要伤害我的兄弟,您的孩子了!我渺小而软弱的生命需要我这样做!总有一天,我也会将我的身体献上,凡哺育过我的万生万物,都将从我身上得到应有的报偿!”鹏鸟面向小河单腿跪下,双手抱肩柔声呼唤道!
礼毕!鹏鸟挽起了裤腿走入了清澈见底的小河,手握一根削尖的长木棍当武器,将几条惊慌失措的鱼儿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