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船上唯一的淡水替代品也就不复存在了,到那时,整船人的生命全都将受到威胁。
与狼共眠到现在为止仍然一筹莫展,他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关注仓库里那些橘子的存贮量,而每次清点结果出来总能加深与狼共眠的危机感,这又使他一再的调整着每个人橘子的供应量,从最初的平均每人每天能领取到三个橘子,到如今平均每人每天只能领取到半个橘子。
眼见唯一能补水的橘子分配得越来越少,水手们内心多少还是有些不满,但水手们在见到船长每天橘子的供应量与他们一致时,他们内心的不满情绪才渐渐稳定下去……
鹏鸟学习新语言的进展很快,短短五天就学会了数百个新词,这还得得益于教授他新语言的两位老师:铁雪儿和雷鸣……
白天铁雪儿会准时拿着一本航海日志(船上条件有限,实在找不到可用的教材,所以也只能用航海日志代替)出现在鹏鸟面前,接下来就是一天的功课:教会鹏鸟一百个词的读音和写法。
晚上雷鸣值班忙完手中的工作后,由他帮鹏鸟复习,纠正鹏鸟的口误和笔误(开始时全权由铁雪儿负责,雷鸣偶尔才帮鹏鸟,后来船长看铁雪儿忙不过来,干脆直接就把这差事交给雷鸣)……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鹏鸟的记意力好,学习能力强,要是学习能力弱的人你就算十个老师教,他照样学不会……
再来看看淡水危机,这让船长急得火烧眉毛的事居然让鹏鸟搞定了,搞得船长自叹不如,事情是这样的……
鹏鸟的身体实在恢复得太快了,他醒来的第四天就能在甲板上四处走动了,也就是这天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原来身处在一艘“小山一样大的独木舟”上,到了这时他才想明白了为什么船上的人们在没有淡水的情况下不去井里打水(他一直以为他在海边的某间门口有平台屋子里),但明白了这些的鹏鸟却又纳闷了:他们为什么不去提炼海水呢?
鹏鸟带着这个疑问来到船长休息室,因为是午饭时间,船长正准备吃午饭,鹏鸟来到船长休息室时,他正拿着一条干鳟鱼使劲往桌上的摔,以便摔落上面的鳞片……
“来了?吃午饭没?没吃就整点儿?”船长欢快的招呼着鹏鸟……
“吃过,刚才……”鹏鸟生硬的用船长他们的语言回答着……
“没水吃啥也咽不下……我作为一个船长连水的问题都解决不了,真感到羞愧……”船长说罢狠狠的撕了一口手中的干鳟鱼……
“淡水,能的……”鹏鸟费力的吐出两个词,他好像找到解决办法了……
“能?你有办法?吭咳咳咳咳咔咔咔咔……”船长咽下口中的干鱼肉回答到,由于吞的太急,他被呛得连连咳嗽……
“海水,淡水,变化……”鹏鸟费力的说出了几个词儿……
“你等等,你的意思是把海水变成淡水?”船长不相信的问道……
“是……”鹏鸟肯定的回答道……
“海水里面全是盐,你能把里面的盐过滤出来?”船长与狼共眠还是不相信……
“能……”鹏鸟成竹在胸的回答到……
“这小子回答得如此肯定,兴许他真的有办法,不妨就让他试试……”船长想到这里,便决定让鹏鸟试试。顺便看看他是如何从海水中提炼淡水的……
“全船人的性命就交给你了……”船长拍拍鹏鸟的肩膀郑重的说道,鹏鸟立刻明白了船长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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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鸟从船长那儿得到了仓库的钥匙,他火急火燎的从仓库挑选了一口带盖的大锅——顺便说一下,鹏鸟的家乡不产铁,那些铁制或铝制工具的质地及使用方法是好奇的他询问别人才知道的……
仓库里还堆着不少粗壮的竹筒,这可帮了鹏鸟的大忙了——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植物,但鹏鸟明白有了这种中空的植物茎杆,他就不用辛苦地掏木管了……
鹏鸟找来铁钎,用火将一端烧红,又用手握住另一端伸进竹筒把竹节全部烙穿,这样那些竹筒就变成了一节节竹管……
鹏鸟用一节干草叶量了量竹管的直径,又根据竹管的直径在锅盖上开了个刚好容得下一节竹子的洞……
接着,鹏鸟又选择了一条稍粗稍长;一端的竹节没有被烙穿的竹管,在靠近竹节的竹管壁上开了个跟锅盖上那个一样大的孔。
做完了这些,还差最后一步:组装。
鹏鸟选择一条稍短的竹管,两端分别插入锅盖上和那条长竹管上的孔里,三者呈现出“工”字形。
好了,这下准备工作终于做完了。
不管你干啥事,你多多少少都得付出点儿代价。
鹏鸟使用柴刀在竹管壁上开孔时,一个不小心,握住竹管的左手的拇指被柴刀削了一条口子……
这还没完,在使用凿子在锅盖上凿洞时(好像是用力过猛吧?),用铁锤敲击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