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辈当努力践行之。”王冲一阵瞎话连篇,脸也不带红的说道,“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奇功,然独自一人,萧萧而立,蹉跎岁月,为之奈何?”
“噢啊,”老先生看王冲的眼神一下子凝重起来,他说道,“古来立志建功立业者众,然成者又有几何?一将成名万古枯,多少人最后霸权独揽,忘记当初的誓言,百姓还是百姓,千年未变也。”
“所谓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只是皇朝的兴起与覆灭而已,天下万民只得到了少许的太平,并未产生任何根本的进步和变化,上位者把百姓视为自家私产,行愚民之法,截断社会自我进化之途径,导致朝代变迁不断重复、循环,无穷尽也。”
王冲也是一阵感慨,这种超稳定的农业封建社会结构,委实是难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华夏国的历史循环直到鸦片战争才被打破,这也是不少人对鸦片战争有不同看法的因由之一。
老先生一下子沉默了,看来是在回味着王冲的思想炸弹。过了一会,他才缓过神来,说道,“汝以为如何破此危局?”
“当人人平等,思想自由,以严律治国。”
“以法治国?法家思想?”
“不,以法律建国,包括皇帝,都须依法。法家,乃另类帝王之术尔,”王冲摇摇头,说,“除皇帝有少许特权外,其余人一律平等,皇帝作为帝国的仲裁者和保护者,超脱出管理者的角色,实施监国之则。”
“有这样的帝国吗?这不太可能吧。”
“现在当然没有,不过事在人为,谁又能肯定以后没有呢?”王冲笑了笑说,“男儿不展风云志,空负天生八尺躯。”翻译完这句励志经典文,王冲感觉好累,语言还是掌握的不够熟练,这诗词运用起来好艰难。
看这老头一副郁郁不得志,但又不甘心的样子,王冲一顿夹枪带棒的语言轰炸,搞的老头一阵沉默。先播种下一粒种子,以后有机会了再慢慢看呗,谁能知道以后的事情呢?
这老头看样子也是个清高的人,虽然对他了解不多,但不甘平凡的人,象漆黑夜晚里的萤火虫,只要眼睛还好的人,都能清晰的看到。虽然他们有点交浅言深的意味,但大家只是聊天,即使以后有什么事情,但死无对证,别人又能怎么样呢?
看着老头低着头赶路,半天不说话,王冲随即告别了他,去和牛赫一起了。王冲一路上左瞧瞧右看看,一副野外郊游的姿态,搞的好多人心中甚是不爽,可冲着牛赫的面子,谁也不敢有太多的怨言,最多用言语逗逗他,也没有太多的恶意。
这个星球,有两个卫星,按照地球的经验,应该地质灾害比较多的,物种和地貌比较复杂才对,不过自己走过的地方还小,也不能随便下判断。
又走了2个多小时,这才走到了东山的脚下,王冲一问,他们还在山阴县的范围,看样子,这个县挺大的,王冲了解了一下,才明白,敢情这山阴县像个小盆地,四面环山,有条不太宽,但挺长的山道和临县联通。这简直是山里的县了,地球时,王冲去过一个在山里的乡,这次来到的地方是山里的县,看来是和山有缘分啊。
一行走了这么久,也感觉有些累了,便坐下来吃东西喝水,王冲的食物由牛赫包干,拿起一块熟肉,快速吃完填饱肚子,拿起水袋喝了点水,趁大多数人还在吃东西的时候,王冲倒在地上小憩了一会,来到这里以后,王冲感觉比地球的时候嗜睡多了,该不是还在调时差?还是在适应这里的节奏和频率?或者是变小了,在长身体,需要更多睡眠?王冲也想不出什么头绪,索性不去想这些恼人的问题。
来到一个陌生的星球,出现什么不可思议的状况都是有可能的。王冲所感觉到的,都是一些小问题而已,也不值得大费周章的去研究,即使要去研究,也没有资料和方法啊。
休息了一会,他们开始出发了,这次的目的地是老虎出没的地方,大家都提高了警惕,王冲也被放到了队伍的中间,以防意外,这是带队老头安排的,王冲感觉到了浓浓的善意,看来前边那一席话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