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泉水，喝了一小口，张嘴发声：“啊——啊——啊——咳咳——啊——”
仿佛发声练习一样的发音从由高变低，武启凛的嗓音本身就偏中性，稍微提提嗓子就好像一个女孩子在说话，再这样让嗓音一点一点地变低，再变高，变细，变尖，再加入一些好像棉花糖一样的气音。简直就像变魔术似的，武启凛的声音完全变成了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好久没拿出看家的本事了，稍微有点生疏。”武启凛用女孩子的声音对艾音说，“怎么样，我——漂亮吗？”
艾音欲哭无泪，若不是因为武启凛的头发还像男孩子一样长，她就真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个身材高挑的小家碧玉，特别是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中，不知怎么着就一直透着似水的柔情，微微嘟起的樱色嘴唇连艾音自己都像一品芳泽！
我这是见鬼了！？艾音被自己的疯狂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个混蛋怎么就..。怎么就这么像个女人？
“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男是女？”
武启凛用手抚着嘴，非常淑女地笑了笑：“你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
“啊——”艾音面红耳赤地想起，为了在黄金棺面前演戏，她亲手拔掉了武启凛的裤子，还在他昂首的雄性上舔了两下。
“那你这是？”
“没两把刷子，我也不敢在Sincity造次呀。”
武启凛又咳嗽两声，把喉咙绷紧，减少不应有的声带颤抖，这样声音就变得更像一个女孩。接着武启凛把剩下的半瓶水全都浇在头发上，他原本梳着略长的三七分头，刘海垂下快到眉角，这样被水一浇，头发全都贴在了脑门上。武启凛把额前和耳畔的头发向后一抿，小拇指微翘，用中指将还垂在鬓角的头发捋到耳后，那模样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要多动人有多动人。
抿了一个大背头的武启凛抹去了最后一点男性特征，因为年龄的关系，武启凛还没有长胡子，喉结也没有突出来，虽然胸部非常抱歉，但这个世界平胸是稀有资源，有很多内心不纯洁的变态就好这口。
“艾音，初次见面，我是武启凛的伪装人格二号武玲音，名字跟你有点像哦。”武启凛重新自我介绍着，“从现在开始，我——武启凛——会自我催眠，成为高中女生武玲音，代号Lain。”
“二号伪装人格？难道还有一号不成？等一下，不对，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人格分裂？精神分裂？”
武启凛——武玲音抱着双臂作出自我保护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变成了武启凛：“只是为了骗人需要罢了。与其临时男扮女装，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一套以女性为基础的行动模板。对了，刚才梳理鬓角头发的动作是从你那儿学来的，我非常喜欢看你梳理鬓角头发的样子。至于一号伪装人格嘛，我给他的身份设定是北大考古系大四学生，名字还叫武启凛。后来我才意识到在设定假身份的时候应该把名字也一起改掉，所以在策划二号伪装人格的时候，我不仅修改了性别，把名字也改成了武玲音。”
红色的旗帜在风中摇摆，北大考古系学生武启凛——艾音想起来，她第一次与武启凛见面的时候，武启凛用的就是这个人格来蒙骗网监的：“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骗人？地球上哪有那么多事情让你骗？还假身份，假人格..”
“我也不知道。”武启凛又恢复成女孩子的声音，“因为我的力气不大，个头也不高，所以我一直把骗人当作保护自己的手段。欺骗是一种非常好用的自保手段，它能兵不血刃地为我办成很多事情。因此我就开始钻研怎么骗人，从欺骗别人开始渐渐演化成欺骗我自己。北大考古系大四学生这个身份就是我为了在网络上欺骗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制定出的假身份。一开始我只是利用网络的虚拟性在扮演大学生武启凛，渐渐的，我发现我在实际生活中也能按照大学生武启凛的行为模式进行活动，就这样——嗯——在一些特殊情况下，我会以脾气暴躁的大学生武启凛这个身份来办一些事，比如说去一些未成年人不得进入的地方之类的。”
“网吧？”
“诶嘿嘿——”武启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我的男朋友是个精神分裂——真是活见鬼了。”
“为了生活需要嘛。”
“谁家过日子也不会把自己搞成精神分裂吧？”
“换一个角度来审视自己的话，对自己的人生有好处。”
“天哪，难道你打算就这样蒙混过关？你这样男扮女装，根本没有修改外貌嘛。”
武启凛向后退了两步，张开双臂让艾音看得真切：“但是现在的我，究竟是武启凛还是武玲音？”
“当然是武——”艾音正要说出答案，可她的目光在武启凛的脸蛋和身体上停留了超过两秒后，突然生出一种异样感，她觉得即将说出的答案是错误的，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女，名字叫做武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