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案台上忙活起来,切肉的切肉,摘菜的摘菜,不消片刻,阿尔就看到了源自中国的掂勺绝技,炒菜锅在东方男人手里猛地抬起,开始有节奏地摇晃,锅里的肉和菜也都随着这种摇晃飞离炒锅。
“要掉了!”阿尔忍不住大叫起来。
可锅里的菜就像有一只透明大手给打了一巴掌一样,在空中打了一个圈,自己又跳回锅里了。
东方男人和武启凛相视一笑,东方男人再次端起炒锅,把炒勺往锅里一插,一推,炒锅就像过山车一样往前送再往高挑,这一下子,整锅的菜都飞到半空中,呼的一下就被点燃了。
“着火——”阿尔又吓得跳起来,尖叫刚从嘴里喷出一半,他就明白自己又被那********人耍了。就看到东方男人连续不断地舞动炒锅和炒勺,锅里的菜上下翻飞,连续不断地被火焰吞噬,落入锅中,再飞起来被火焰吞噬,回到锅中..
东方男人终于把炒锅墩在灶台上,当当一敲锅边,武启凛就把早准备好的盘子端过来,东方男人把锅里的菜倒进盘子里,武启凛负责上菜。
武启凛把一盘子菜端上餐桌,报菜名:“火爆腰花,有点辣。”
“什么?”阿尔听不懂“腰花”是什么东西,就看到这道菜红红绿绿的非常好看,那些好像是肉一样的东西用刀划出了非常整齐的方块。
武启凛知道绝大部分老外不吃猪腰子,也就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一会儿你吃就行了,对男人有好处。”
阿尔眼睛一亮:“中医?”
“呃——差不多。”
之后东方男人又把保留菜目过油肉给端了出来,武启凛也贡献一道蚂蚁上树,再把焖好的大米饭端出来,紫菜鸡蛋汤留着饭后喝,一顿中国式的家常菜就摆在了背叛者与被背叛者所坐的餐桌上。
看着一桌子在Sincity得花大价钱才能吃得到的美味佳肴,阿尔突然想起一幅名画——《最后的晚餐》,他吃不准武启凛在知道他就是叛徒后要怎么做?看这架势应该不会危及到自己的性命,但也难保这********人拿出“吃了这顿饭就准备好上路吧”的习惯,真给自己来一顿《最后的晚餐》。
讽刺的是,晚餐过后要丢掉性命的,居然是背叛者犹大。
阿尔会用筷子,虽然用的不是很老练,但也够夹口菜,扒拉两口米,饭菜一入口,他就把什么事都忘了,眼睛就盯着碗里的米盘里的菜,也不管什么分餐制,连勺子带筷子一起用,专心致志吃饭。
武启凛拿一杯牛奶,东方男人端一杯可乐,以此代酒连碰三次以示酒过三巡,期间吃几口菜,扒两口饭以为菜过五味,这样就能说事了。
“呃——”武启凛先挑起话头,他对东方男人说,“这么长时间了,咱们两个还都没自我介绍过呢,你可以叫我5702。”
“5702是你的s终端编码?”东方男人笑了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用代号,我也用假名——你叫我煤老板吧。”
“要不你叫我卷饼或者大葱?”之前武启凛介绍自己是山东人。
“扒鸡不错。我叫刀削面。”
“关公和秦琼?”关公是山西人,秦琼是山东人。
“咱们命不硬,背不动,用这名字折寿呢。”
武启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阿尔边吃边听他们的对话,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那些词单个摆出来他认识,连到一起就像咒语了——意思是名字取的不好还能削减人的寿命?
“那什么——”武启凛看了一眼阿尔,发现他鸡爪疯似地抓着筷子,颠起前后槽牙,打开五脏六腑,一门心思扒拉饭,“阿尔?阿尔?”
“嗯?嗯?”阿尔应了一声,头也没抬。
“先停停,先停停,饿死鬼投胎呀。咱们几个先说两句。”
阿尔抹嘴,不满意地抱怨说:“面对这么好吃的菜,你们居然还有心思说话?”
武启凛和煤老板大眼瞪小眼,原住民吃不上中国菜暂且不说,阿尔这个地球人在回地球的时候也没有去唐人街打打牙祭?
“别吃了。一会儿再继续。”武启凛为阿尔感到丢人。
“一会儿就凉了。中国菜凉了不好吃。”
“没的事,我们那儿还有一种才叫凉菜,凉菜你懂吗?”
“呃——就是说菜凉了也能吃?”
“啊对!菜凉了别有一番风味。小葱拌豆腐听过没?”
“一清二白!”阿尔伸出大拇指。
煤老板心里说:听你吹吧,我可算知道了,这个5702吹牛皮不打草稿,扯瞎话不带脸红。
阿尔放下筷子,端起给他倒的可乐喝了一口,透心凉,该来的还得来,阿尔能不知道热菜放凉了就不好吃吗?其实他一边吃,一边在思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对付5702,现在事已至此,也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么,5702,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武启凛摇头:“不说处理不处理,我早就怀疑你是叛徒了,可我不也一直没有针对你设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