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各个擦拳磨掌脸上尽带笑意,成为三角型将胡生张成围在了其中。
正前方的一个中年,声音沙哑,听着像快要断气了道:“内流多了不起吗?真不知你长几个脑袋,有些人不是你能随意得罪的。”
身后一个青年慢慢逼近,“我们无量派山门大得很啊!刚入门派多久成了入室弟子不说,还和你大师兄串通,重伤我外流弟子,太目中无人了,你大概没见过死人,恐怕死字也不会写吧!”
又有人开口了,“想来还不知道我哥几个是谁呢吧!或许把内流七兄弟找来我会让你知道死字如何写,可你们没那机会了,假如你们愿意自断臂,互砍掉对方双腿,谁先向另一人动手,会得到宽恕,免去些痛苦。要不然,嘿嘿……”
这些人的确比那几个弟子瞧着强壮些,话语实在可恨,难以入耳,几人站在三个方向,嘲弄讽刺意味儿颇浓。
胡生战意浓厚,这几个人不长眼往他枪口上撞,他反而正定自若,完全把六人说的话当成秃驴念经,越念越懵。
事情已经闹大,最多受到师父责罚,就算打死这几个人,他们理由足够充分,他人用狼狗之心相对,胡生当然要以绝对优势压制。
“这六个痴傻**玩意,要干嘛?”张成问向胡生。
“兴许刚才来的路上遇到了雌熊,给夹着了,几个完蛋货儿一看不成,用上脑袋结果弄的神志不清,变得胡言乱语起来。”
他们你言我语,说话漫不经心,以看热闹的方式对待几人。
什么叫凌威不乱,见到胡生和张成,这六个人此时明白了,讥笑嘲讽色立即收敛,各个沉默寡言,心中怒火霎时燃起,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