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蠢样,明明你们无故找事,脸皮特么厚了点,居然敢说我们毒打莫非,你不愿做出头鸟吗?那好,我打你个头晕目眩,天昏地暗。”胡生气急败坏,冲入叫喊的那几个记名弟子边,因围观人较多,想要快速脱身谈何容易。
啪!啪!啪!
胡生揪出几人,一顿噼里啪啦狠煽。
“你们不是给叶青叫好助威吗?把我打成浮肿包子,痛不痛?让你等张狂弱势,一群不自量力孬种。”
胡生继续狂抽,抡起巴掌将几人打的鼻青脸肿,无处可躲下那几个弟子,只好把脑袋抵在对方的胸前,捂着头惨叫连连。
“不跪地求饶也就罢了,还敢躲着,不好好教训尔等,永远不知道天有多高,几只小鸟还能飞出天的边际不成?”
胡生扇的不过瘾,换用脚踢,踢完接着踹,看着满地打滚的几人,心里那个爽。
“从实招来,谁让你没事找茬,针对我们?”胡生嘴上说着,脚一直没闲着狂踹叶青。
外流滚在地上那几人吓得不敢起身,剩余的也看傻了眼,双手拖着腮,纵然亲眼目赌,却难以相信,叶青躺在地上任由胡生猛踹,而他没有一丝还手的力气,只有挨打的份。
“不说是吧!把你掉起单杠上,让你好好饱尝暴晒的滋味儿。”接着胡生三下五除二扒下叶青长衫,解下腰间腹带,迅速将长衫扎在腰间,当着众人面拖着叶青看向单杠。
张成见到胡生做法,立即笑露于面,“嗯,好主意!”一同拽着叶青朝外流练武场走去。
趴在地上的一人,刚要爬起观看大师兄的丑态,“咣”胡生再次把那人踹倒,吸入了大量的灰尘。
“胡爷!不要啊!放下我吧胡爷!”
“张成师兄,求求你让胡爷放了我吧”叶青躺在地上哀声求饶。
胡生没有想到,叶青如此孬种,居然称自己胡爷,但对于叶青的哀嚎,视若无睹,他一个纵身飞到单杠上空,张成见小师弟并没因叶青称呼他胡爷就此罢手,他抓住叶青的两腿往上一送,“哧”叶青人便被挂在了单杠上。
“胡爷,你绑的结实吗?别掉下来闹出人命?”张成学着叶青语气打趣道。
“放心吧!掉不下来,叶青这小子接近凝气期,除非他不想活咬舌解决自己,他那么怕死,自寻短剑的可能不大。”
啪!
“打你个嘚瑟样,老老实实交代,谁让你们故意针对我俩的。”胡生从一个趴在地上的外流弟子身上抽下腰间腹带,狠狠打在叶青身上。
“你们说是不说?”张成扯起地下各种姿势的弟子,一顿狂扇。
后来的外流弟子,见本流派弟子被打,一个个面部肌肉跟着使劲,生怕自己同倒地那几人一样。
胡生见这些人嘴硬,来到张成身边吩咐他,“把他们全部吊起来,看谁还嘴硬。”
“好!”
张成提起几人,到了叶青的下方,把人掉起来这种爽活胡生喜爱执行,约么三五分钟时间,趴在地上的几个弟子,享有了以叶青为主的同等待遇。
“他也太神勇了吧!门派沸沸扬扬传胡生是废体,此传闻有误?”
“为什么都没达到凝气期,他会有这般力量,太变态了点。”
观看的众人,一个个膛目结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在闹事?”
众人纷纷让开的同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面无表情走来,身后还跟莫非,以及六个年龄相符的弟子。
随后莫非指着胡生张成二人,“就是他两欺负我的。”
场中有人看出来人身份道:“这是易师叔的准送弟子,李泽宇。”
“他是已经选好送入内门的弟子?听说他一直跟随着易师叔一同修行。”
“噤声,不要直呼他人姓名,当心大祸降临。”
李泽宇看着胡生张成两人,“你俩在哪里霸道惯了,叶青已经叫你胡爷,还不停手以为这是内门吗?外流范围随意伤害我脉弟子,你们确定外流没人治得住了?”
胡生和张成如听蛇鼠猫叫,对李泽宇的话当作耳旁风,仰首直视掉在单杠上的那几个弟子。
外流大弟子被二人掉了起来,谁还会有资格大呼小叫,旁人的呵斥胡生怎会搭理。
李泽宇七窍冒烟,“想办法让他们从我视线消失,瞅着来气。”
胡生明眸深邃,指着李泽宇,“噢!原来是你暗中使坏,想和他们一样被吊起来吗?”他看着李泽宇侧边的莫非,“如果莫非和你们几个人渣,给我一同叫胡爷这事就算了。”
闻听胡生不把他当回事,李泽宇很是不爽,“我看你们不见棺材不落泪。”
“仗着年长些示威啊!那你们一起上来吧!不过那个单杠上没有你们的位置了。”胡生斜视了一眼李泽宇。
李泽宇面部阴沉,冷冷的看着胡生二人,一种玩弄的目光,把二人当成了死人,不在多话。
他身后的六个中年,听到话语,一副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