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一招怂的踉跄数步,内心大为不快,“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有仇必报。”
“看你们几个嘚瑟熊样,胆小如鼠,不自量力,爷这个入室弟子,你们认为吃软饭的吗?”
胡生话不多说,却铿锵有力,没正眼瞧几个记名弟子,直接给张成个眼色,示意别搭理这些人。
“有天的地方就会有地,有地的地方就会有人,修士同门之间也不例外。”胡生刚走两步,一个弟子迎面扑来,就被他一巴掌打的嘴歪的说不出话来。
张成一向性格和蔼,瞧这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道:“你们这几个狗仗人事的小子,同门也欺负,好好睁大眼睛瞅瞅,你们面对的是谁?不让你们吃点苦头,永远不懂伤痕累累的含义。”
他出手更狠,金鸡独立,另一只腿横扫连出数脚,将围来的外流弟子全部踢倒。
顷刻间所有围着胡生二人的弟子倒地一片,各个唉声叹气,甚至有个弟子咒骂出声,埋怨自己,加入这个部鸟门派,道法没学到啥玩意,伤到增添了多处,真他娘的活受罪。
莫非气冲冲的对嘟囔那人道,“不就让你们挨两下打吗?至于嚎丧般嘟囔。”随后他看见胡生和张成,“你们敢先动手是吧!等着吧!不让你等求饶,我莫非就叫你们亲爹爷。”
放下话,捂着他那一直没有消肿的脸,气冲冲的朝外流内堂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