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上空空如也,连个鬼影没有,接连几个起落,翠翠穿梭支撑房梁的柱子,换看角度查看屋顶,然而见到的只有雀巢,里面的鸟雀被她衣衫带动的风劲惊飞四处。
站在梁上向下望,翠翠神情变得狐疑,她挥手一撒,无数银粉飘落而下,半晌过后不见何动静,正在呆立之际,她只觉冷风骤起,脖颈后一股寒芒来袭,速度之快,用疾如雷电之势形容也不为过,感觉到发丝飘起,翠翠才愕然惊觉。
危机之时翠翠慌忙跌落地面,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算躲了过去,长发却因此隔断一大撮,伴着她身形慢慢飘下,她暗暗心惊,冷汗骤然升起,闪身稍慢些逃脱不掉尸首分离的惨目下场。
避过这剑,翠翠大为不快,怒气攀升到了至极,朝房梁上望去仍不见胡生影子。
她思索少卿冷哼一声,袖口内飞出个爆竹,手一上扬爆竹飞到屋顶,受到阻力,“嘭”炸裂而开,数之不尽的银粉遍布满屋。
但见房梁处,她落脚之地,一团银粉慢慢扩张,不久后形成银色人形,此人不是服用了隐匿丹的胡生还会有谁。
胡生一身蓝衣沾满了银粉,他正站立在房梁上,向身上打量,看不出有何表情,单从这一点可以判断,胡生并不在意对方识破真身。
眼前这一幕惊得翠翠小脸铁青,张着小嘴,****挺起,常常叹了口气,一年多没动过手,反应变得迟钝了,死神之门刚要敞开,唤她进去,迫在眉睫之际,她快速闪躲了,这种冰冷的感觉她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
“失去内劲,还有这么好的身手,真不常见,臭小子我还真小瞧你了。”翠翠道。
“呵呵,不是低估我,你太高看自己了。”胡说剑眉上挑,单臂挺进,剑尖对准翠翠俯冲而下。
见这阵势翠翠也不甘示弱,“灵虚剑法”四个字从口中而出,随着话音落下,她挥舞手中软剑,仿佛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一瞬间她的身体便留下几道残影,剑柄爆发阴气,缠绕剑身,数息之间剑身便消失在了空间,只剩剑柄抓在手中。
冲向翠翠的胡生长剑挺进,见对方剑气凶凶,在半空中一拍手臂,身体硬逆向后倒飞数米才算站稳。
“臭小子,你来自仙门,想必听说过灵虚剑法吧!能死在本姑娘剑法下,你不枉此生了。”
翠翠阴沉着脸,失声狂笑,胡生眼光独到,观出对方没有动用内劲,让他骇然的心,放松了下来。
胡生哪听过这灵虚剑,不由盯向对方手中握着的剑。
这一看下,他心里不由一震,原本平视对方的眼神,变得微瞪。
翠翠手中哪里剑,只握住个剑柄。她举起手臂时,胡生变得更吃惊,受到阳光反射,软剑透出冰冷的寒芒,似乎坚不可摧。
“难道这是翠翠的真正实力?”
看到这里,胡生后退两步,额头渗出不少汗,眼睛狠狠瞪了下对方一眼,随后又恢复原样,似乎刚才的举动了无其事一般。
刘佳慧表面对胡生翠翠战斗不闻不问,暗地里她一直看着二人变化。见胡生的确没有了内劲,她警惕性放松了下来,但还是不大放心,坐在一旁侧眼旁观。
任她老奸巨猾,也不清楚胡生留其后手,他如此做完全想让对方放下警觉。
翠翠对胡生有些刮目相看了,一个失去内劲的人,还有力气纵身飞向房梁,面对她这个高手如面对毫无功夫的丫头,令她气不打一处来。
“臭小子,我厌烦别人用你那种眼神看我,你满不在乎是吧!连死不怕?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即使你来自仙门,修得无上道法,照样不入我家小姐法眼。”
翠翠冷言冷语,丝毫不隐藏内心想法,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呦!厌烦别人看你,那是你的失败,我何时瞧过你,最多把你当成空气而已。”想了想,胡生接着道:“恐怕我仍高看你了,也许你连空气都不如。”
“你,你!”翠翠气得无语。
胡生不再保持沉默,用同样的话给予反击,对女人光靠武力不行,言语上绝对不能落得下风。
翠翠果然无言以对,她身子一晃,再出现时到了半空,挥动手中剑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瞄胡生心脏刺来。
瞧样子对方觉得和胡生对白太多,不打算磨蹭下去,想一招定输赢,征得刘佳慧的欣喜。
胡生不躲不避,聚精会神凝视翠翠剑式,大约一丈距离,他闪身的同时剑朝对方腰部直直刺去。
翠翠见胡生如此托大,不躲避自己攻势,随即如杨柳轻摆嘴角上扬,“臭小子,去地府做亡魂吧!”
就这样,二人身形换了站立方位,她手中的剑突然绽露光芒,招胡生面颊刺去。
软剑的威视看似颇为淋漓,气势汹汹,实质翠翠没动用内劲,和口中的话相比大有出入,许是应了女人苦口婆心那就话吧!
胡生自然知道事情真相,但身子还是急退,他可不敢以血肉之躯对待这把剑。
翠翠脸上露出嘲讽之色,剑锋不改,脚底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