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村,村口。
地上躺着的尸体,足足七十具之多,堆成了小邱,偶儿有几个不完整的身体在蠕动,夹杂地上嘶鸣的几头黑鬃马,鲜血淋淋,连村口的地染上一曾红妆。
剩余十几人护着马蜂向后节节败退,胡生一步一步向这些人迈进,他身不染一丝血迹,长衫随着微风轻轻摆动,踏在地上死去的尸体,犹如走在红色枫树林中观赏风景。
杀人不是他的乐趣!不杀,就有更多的村民无辜被屠,杀一个恶人,有成百人可活;那杀百个恶人,换来成千上万个人能活;对心狠手辣的人,胡生只能以狠治狠,以恶治恶。
“爷爷!”
不知何时马蜂在属下几人掩护下,接近了裙裙,从老人手里抢到怀中,他一手提着大刀,一种抱着小女孩儿向后倒退。
老人的一只手臂,被利器砍段,显而易见马蜂狗急情形下砍掉老人手臂,抢走了裙裙。
“放开我,你这个大坏蛋,我要找爷爷。”
裙裙哭着用力挣扎,可一个不过三四岁的孩子能有多大力气,无论她怎么用力,仍无法摆脱马蜂的魔抓。
“不要吵,在喋喋不休,马大爷把你小脑袋剁下来当球踢。”
马蜂边威胁裙裙,边向那十几个抢匪靠近。
“放下小女孩儿,否则你们一个也别想活。”胡生怒斥。
“小子,你以为,我三岁娃娃,俺抓这孩童上有一线生机,若放下她才死路一条。”马蜂握着刀的手在颤抖,哆哆嗦嗦道。
看着抢匪要退出村子,有胆小的妇女急了,“小兄弟,不能放这个强盗走,放他走后,他会带来更多的抢匪洗劫村子,你又不能留在村子里一直保护我们老幼病残。”
“不能放抢匪回去,他们无恶不做,即使小兄弟你放他走,他也不会让裙裙活着回到村子。”
难道眼睁睁的看着马蜂,杀害一个这么天真可爱的女孩儿?胡生停止住脚步,眉头深锁。
老人来到胡生身边,和他并肩而立,他用充满慈爱的眼神,看着裙裙,突然痛声问小女孩儿道:“裙裙,乖孩子,爷爷的娃儿,你怕死吗?”
马蜂怀中的裙裙抬头看了眼这恶人,摇了摇小脑瓜儿,奶声奶气道:“爷爷为了保护裙裙不怕死,我一点不害怕。”
老人听到小女孩儿语气幼嫩坚决,恭敬的朝着胡生俯下身,“小英雄,麻烦你杀了剩余的抢匪,小老儿和这里村民都会对你感激不尽的。”
“他大叔,你不能舍去娃的命不顾,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不能亲眼不赌,裙裙那娃儿命丧恶人手上。”一个半边身子入土的老妇拄着拐棍,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大叔,实在不行,我们就和抢匪拼了,裙裙那孩子着实可爱。”一个坦胸露背的汉子,心生怜爱之心。
哎!
老人用力攥了下断臂,咬牙切齿余下地抓紧剩下一只手的胳膊颤抖个不停,他不知该如何好,内心与大脑进行强烈的折磨中。
裙裙年龄虽小,却聪明伶俐,水汪汪地大眼滴溜溜转动,她猛然间朝马蜂手背,狠狠地咬了一口,马蜂恶狠狠地揪着裙裙小耳朵才另其松开。
“诶哟!”
痛的马蜂惊叫一声,换了只手,这次他不再抱着裙裙,而把她掖到腋下,嘴中破口骂道:“你这小妮子,敢咬大爷,看我不扇死你。”
随着“啪啪”两声,裙裙的小脸变得紫红。
“大恶人,你打死我也不怕你!你杀呀!你杀死我啊!爷爷不怕死,我同样不怕死。”
小女孩儿发重复了最后一句话,落下话时,几滴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眼前的一幕,使得所有村民交头接耳,各个为她担心。
“大哥哥,你帮裙裙杀死这个大坏蛋好不好?裙裙不怕死,裙裙不怕死。”
“死妮子,你给我住口,再多一句嘴,大爷立马扭断你小脖子。”
“好吧!马蜂,你想怎么样,肯放小女孩儿?”胡生一副无奈的神情问。
“我想怎么样,你会不知道?姓张的,你是不是保鲁国四大美女之一的刘佳慧去京都。”马蜂问。
“很对,那又怎么样?刘佳慧已经被我从水路送回鲁国,她不可能在这里出现,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马蜂刚要动怒,听到后方马蹄声响,小心翼翼侧耳旁听,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倒在地上。
其中一个抢匪观望两眼,来到马蜂身边道:“三当家,好像二当家来了。”
又来一大波抢匪,惊得村民各个唉声叹气,他们原以为抢匪洗劫我们避风村,天降奇异少年可为我们解围,不曾想又来一批贼人。
“小英雄,以你超高的武艺,想要离开这里不难,这波土匪强盗要比死去的更为凶残,犯不着为我们丢掉性命,今日你为避风村所做一切,小老儿已经感激不尽。”说话的正是裙裙的爷爷。
“马蜂,放了那小女孩儿,我们有更好的人质了。”一个额头扎黑布,虎头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