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外流弟子狼狈离开,阿虎转过身,双眼圆睁,张大了嘴,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好张口,最终只说了句:
“胡生!”
“任意流弟子阿虎,再次拜见王师叔。”
王大牛胡生二人并立练功场上,一同前来的弟子,只留下一人,王大牛一眼认出留下之人,此人正是塞北翁的大徒弟朱志勇。
这时胡生看向阿虎,两人目光接触,相互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王大牛目光落在朱志勇身上,再看向阿虎,他见这二人丹田气海饱满,脸色沉了下来,他瞧出二人资质远在他弟子之上,尤其朱志勇,他为三大流派中年青一代的佼佼者,暗灵根之人。
修为仅次于派中几位师父和主管,在门派里小有盛名,塞北翁最得力弟子之一。
想到这里,王大牛下意识瞧了瞧胡生,冷冷对二人道:“没见我在指导弟子修炼,你二人怎么还不走?”
朱志勇抱拳道:“回王师叔话,家师参加其它门派传承大会,三脉寻宝试炼之事家师找了内门烈火,无情长老商谈,改为在三个月后举行,特让我和师弟三人告知,因两句不快,那个莫非和阿虎师弟产生争执,继而来到了练功场,恰巧师叔你也在这里……”
王大牛哼了声道:“有变动,什么变动,我看他故意的吧!”
阿虎听了内心一沉,刚要开口说话,朱志勇拦了他答:“王师叔真会开玩笑,你德高望重,家师绝无不敬之意,他确实要三个月后才回来。”
王大牛脸色阴沉,丝毫没有好转问:“易天,你易师叔那里通知到了吗?”
朱志勇尊敬道:“回王师叔话,事情是这样的,以往三大流派寻宝试炼,每脉只出五人实在太少,家师参加别派大会存有两个原因,其一,他提议每一脉各出十二人,共三十六人,这样不仅每脉入室弟子一个不缺全部参加,也给了记名弟子一展拳脚的机会。其二,试炼中哪一脉得到得宝物最多,便会得到其它两脉支持,力挺那一脉的弟子进入内门。”
王大牛“哦”了声,“上次你在试炼中出尽了风头对不?我记得你上次单人组榜眼吧,若不事先怀有伤势,门派寻宝状元非你莫属了。”
朱志勇笑,“师叔你过奖了,即使弟子当时没受伤,也不会成为状元,上次寻宝试炼,韩志强师叔的公子韩亮,他天赋奇才,医道修为,我远远不及,败得心服口服,不过韩师叔的公子不在三脉寻宝试炼内,他闲着艺痒,参加比划几下,弟子变输给了他,真是惭愧,惭愧!”
王大牛胡生师徒二人对望一眼,三流中他们这一脉人最少,资质最差,初听他们像占了便宜,实际上内流已经落了下风。
胡生见王大牛神色难看,摇摇头,拭目以待。
王大牛怎会猜不出胡生此时所想,既然烈火,无情长老同意,争议也无益,当下冷冷道:“拖后几月甚好,我没意见,你易天师叔那里给话了吗?”
“是的,王师叔,易师叔那说法和你一样。”
朱志勇呵呵笑答,“既然王师叔你也没意见,我放出雷速鸟通知师傅一声。差点忘了,师傅临行时说阿虎认识胡生师弟,阿虎常说他胆识过人,性格另类,特此吩咐弟子带上阿虎让他们叙叙旧。”
王大牛心里有气,寻宝试炼向后推迟,他也不急训练胡生修行,无所谓道:“去吧!去吧!”
这几个时辰,可谓胡生进入门派以来,与王大牛近距离接触时间最长的一日,也是王大牛将自己训练精髓,传授给胡生的原始方法。
二人谈了近一上午,胡生完全明白了师傅训练原理,同时心中对师傅王大牛多少有些钦佩。
可惜天不作美,让莫非给搅合了,塞北翁又找烈火长老商议寻宝试炼拖后,难免王大牛会不高兴。
阿虎走到胡生面前,细细打量一番,他对胡生印象颇深,“胡生,恭喜你成为了入室弟子。”
胡生随即问:“谢谢阿虎师兄,对了,上次你在提炼室任职务,你们提炼什么啊!”
“和你这个丹修师的工作差不多啦,你炼制丹药,而我们师兄弟到山里采矿,采回来的铁矿经由提炼室掌管,经过提炼分成金币,银币。”阿虎笑道。
阿虎这么一说胡生似乎明白了,提炼室的弟子原来制造钱币的。
“师父,我能带阿虎到思过崖聊吗?”
胡生问一愁未展的王大牛。
王大牛大袖一挥,不作声,却表达了他的想法。
“那好,胡生,我们出去谈。”
思过崖,山洞内。
一盘野果放在胡生二人中间,两人品着野果有说有笑的聊着。
“喂!胡生,你私自下崖你师父没责罚你吗?还有,你师父真奇怪,以他性格,不应该收你为入室弟子啊!”
王大牛收胡生为入室弟子第一天,三大流派中就已传的沸沸扬扬,他岂不知。
胡生对阿虎讲出救治张成,旺财主管贪婪他保命丸,等一系列事情后,才成为入室弟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