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生快步离开山腰,翻过山头儿,远远地见他前方浓密野草,后方隐约传来刀剑碰撞声,莫不是那个莫非又将剑舞弄飞出,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好笑。
接近草坡,胡生停留片刻,这里杂草高过一人,浓绿茂盛,种类不多却叶宽茎粗,他漫步穿过杂草坡,小心谨慎行走,这条路早已被门派封锁,派中所有弟子一律禁止入内,此规定早在入派时条例中留有明确规定。
大约走了一少半路程,胡生暗自心惊,不该走这条路回西苑正堂,门派既然禁忌之地必会有它道理,可发出的剑哪有收回道理,或许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隐蔽也说不定。
就在穿行杂草坡一办路程时,天顷刻间暗淡了下来,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瞬间变得黑漆漆,随着狂风吹起,吹的草叶子发出尖厉怪声。
伴随着声音,远处山林之中传来几声凄厉惨嚎,像似狼嚎,又似虎啸,夹杂在夜风中似是夜袅。
草丛中幽幽绿光闪动,如似鬼火,诡异万分。
无量派为修真门派,门派境内怎会有鬼火漂移?胡生暗暗地笑了笑。
突然,一声凄厉的哭啸从远处深山中传来,一团鬼火在黑影之中飞起,飞向高空,照得此方圆变成深绿,这变化让人不经联想到老妖夜行,吸食人血。
见到此景换做别人早已吓破了胆,缩成一团,即便胡生心里也气血沸腾。
细听声只不过是杂草堆里的夜袅。
此时胡生诗意突发,为了正定心神他大声道:“骄阳骤变夜月,青碧杂草飞升。”
“师弟,救我!救我,师弟!”一个男子颤颤抖抖喊道。
听声音来自身后右侧,胡生心里发惊,一惊之下非同小可,冷汗差点从背后划落。急忙转身,见杂草中有一男子趴伏地上,看不清面貌,只隐隐见到一个身影。
无量派外门虽为修真门派,除了几位师傅拥有修士身份,其他人都是普通弟子,在这禁地中突然冒出一个黑色身影,不是鬼怪就是妖魔,这是胡生此刻的想法。
“你是鬼还是妖?”
胡生右手双指并拢,他之所以敢如此问黑影自然有底牌,如果这黑色身影对自己有所动作,他立刻会点在眉心唤出星辰令牌。
令牌在他眉间一年之久,早已融合他血肉之中,换句话来说,胡生可以不用任何动作凭着意念随时唤出令牌。
他不知道令牌可否阻挡对他有威胁气焰物体,但治愈伤口愈合速度,一般药草无法比拟的。
突然出现黑影再次发话道:“我,我是你大师兄张成啊!连师兄的声音听不出来了吗?”
闻听黑影说话的确像张成,但他怎么会在这里?好好的天,碧空万里晴朗无云,霎时变的阴森黑暗,拥有此修为门派当中除去王大牛、易天、塞北翁外恐怕无人办到,这分明为道法演变出来的假象,难道门派中还有一只无形黑手隐藏暗处?
胡生一连串的遐想,他静了静心神,不打算理会此人,向前方摸索,尽快离开这里。
“师弟,我嗓子受到了食人草的侵蚀,说话好痛苦,你绝不可再前进否则后果与我一般无二。”黑影道。
食人草是一种可以渗透人身体当中毒草,食人草又称追命草。被它缠缚的人一个时辰内全身无力酸麻,两个时辰声音突变,毒素从身体内部向外扩散;若是超出两个时辰就会变成一株墨绿色人形植物。
而此人这状态明显在两个时辰之内,胡生不由倒吸了口凉气,食人草根部很特俗,它常年生长在原始杂草丛中,三百年之久的食人草根被称为灵根,它根茎散发出来的阴湿之气,可以改变方圆二百米地势,形成意象,阻止踏入此处之人行走,受到毒素入体者只能慢慢等死。
外门唯一一处禁地大师兄怎么会来?自己可到此别人来也不算奇特,救人要紧,想到这里星辰令自胡生眉间飞出之时,他一个箭步来到了黑影傍边,此人全身被黑色食人草缠着,手脸已成为黑色,模样正是大师兄张成无疑。
胡生不敢直接卸去缠张成身上食人草,而紧紧地握着令牌,这时丝丝雾气从他手指缝间涌出,转眼间覆盖在了张成周身,随着雾气弥漫食人草迅速回缩,不到片刻时间钻入地下,销声匿迹。
此时,张成已经半昏迷状态,附在他身上的雾气由白变灰,再由灰慢慢变成黑褐色。
张成脸慢慢回复了血色,他身上食人草留下的毒素,随着星辰令牌散发着雾气变黑而恢复,直到雾气完全成为黑色,张成才有气无力道:“小师弟真是你?真的是你救了我?”
胡生没有回答张成,收起令牌从怀中摸出一粒洗髓丸,放进了张成嘴里,他自己研制的洗髓丸虽没成功,不过赝品药香色泽,与其相同无及。
在药丸中他还添加了不少,其它草药粉末,药效不比真品洗髓丸也差不太多了。
张成周身酸软,力气尽失,气色明显好转起来,这时满脸悔意道:“师弟,以前师兄对你有所偏见,你不怀恨在心,还救了师兄,我真不知怎么感谢你好!”
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