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不甘之意,充溢着整个身体,叶漠的身体在此刻出现了史无前例的颤抖,这不是怕,也不是恐,更不是惧。而是一股不服输,强烈的欲胜的妄意。
骑虎大汉看着叶漠,此番的眼中轻蔑之意更浓。
而此番部落内…
喝酒的老者,他的眼光仿佛透视,透过了一面一面的墙壁,看着叶漠的动向,此番他看到叶漠落败与骑虎大汉的刀下,他摇了摇头。
“何时不该败,何事不言败,不甘的眼神,颤抖的身体,上古之力还在潜藏,我倒是要看看何时才能激发。”
言罢,老者一笑,拿起手中的葫芦一口饮尽。
风带着一股剧烈的呼啸声,吹袭过每一个地方,广袤无边的草原,除了那沙沙的小草飘动声,便再无任何声响。
骑虎大汉前,叶漠吃力的站起身子,他的骨子里从小就有这一股傲意,这种傲意自他出生便已经伴他至今,他不知道这傲意从哪里来,但是这股傲意这种傲骨,叶漠很喜欢。
玄天十年,种种经历与锻炼,叶漠从未服输,正是由他自身的傲骨催动这坚强的意志突破了种种难关。
“玄天十年锻炼,我不服,此番你以此侮辱之字对我,我更不服。”
强烈的不甘让的叶漠双眼开始泛红,傲骨铮铮的他此番已经完全的站直了身子,他盯着大汉,体内一股前所未有的灵力骤然爆发。
“在挣扎也是死,给你活你不要,三息已过你就得死。”
看着叶漠,骑虎大汉脸上横肉一颤,随即举刀便下,这一刀砍的是叶漠的脖子。
刀风来势凶猛,根本不给叶漠一丝闪躲的时间,霎时便是已经抵达叶漠的脖颈。
可是就在大刀斩下那一瞬间,叶漠抬头了,此番的他没有一丝的挣扎,他的眼神充满这平静,这平静就犹如叶漠在玄天宗内院清湖旁看湖水时的平静。
“区区小辈,竟敢对本君无礼,当真活腻了。”
平静的眼中陡然一道金光闪射,此番的叶漠是呆滞,但是随即便只见他的手瞬间抬起拿住了骑虎大汉的那把长刀。
“铿!”
骑虎大汉为反应过来,大刀已经被叶漠的手劈成两半。
“这……这,这怎么可能!”瞬时反应过来,骑虎大汉惊骇,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浮现心头,霎时便是随着虎一阵后退。
“你逃不掉!”
一击得手,呆滞的叶漠,再此出手,他的身影如同虚影,霎时间依然到了骑虎大汉的身边,双手成爪瞬间便要取下大汉的脖子。
可是就在这大汉欲要被叶漠取下头颅的一瞬间,部落内一丝酒气溢出,瞬间酒气成剑直接挡住了叶漠的手。
“呵呵,上古之兽果然惊人,但是虚弱的你,老夫尚能应付。”
声音伴随的酒气,从部落内瞬间飞出,霎时只见一道身影也是骤然出现,此人一出现,叶漠呆滞的眼神却是瞬间的恢复。
“怎么回事!”叶漠倒退,脑袋中顿时传出一阵阵剧烈的眩晕之感,让其不堪重负。
“小娃娃,莫慌,随老夫来。”闻声不见影,瞬间只见一手一把抓起头疼欲裂的叶漠,瞬间消失,只留下还处于惊骇的骑虎大汉在门前呆滞着。
当叶漠睁开双眼的时候,天空的阳光不再烈,时间已经到了酉时,余晖不再,天空之上有星点闪烁。
一座小屋内,叶漠坐在床榻之上,在他的周围有雾气缭绕,而在雾气的周围一位老者俨然的看着叶漠。
“小娃娃,感觉如何?”
似乎带着玩味的眼神,老者盯着叶漠,笑问道。
“好多了,前辈,谢谢你的灵药。”
叶漠调理自己的气息,待得平静之后,方才徐徐的向着老者道谢。
“上古之灵,在你体内周旋十年,虽说被封印强制融合,但是那股封印还是太弱,在融合之际,还是被上古之灵强行破开,这十年上古之灵一直处于虚弱,不然老夫对付起来也要麻烦。”
老者看着叶漠,他笑了笑又道:“不过此番你既然已经来到此处,老夫所做也是同等顺手推舟,送你一场之前未完成的造化,权当老夫做善事。”
“多谢前辈,此恩晚辈定当铭记。”看着老者,叶漠抱拳。方才天未黑,叶漠自打败骑虎大汉那一刻,被老者拦住,但是此后叶漠头疼欲裂都没有好过,还好老者给叶漠服下一颗灵丹,叶漠方才不痛,而且全身的灵力全部恢复,此恩叶漠已经铭记,他本就是会感恩的人。
“呵呵,是么,老夫日后有难可不会跟你客气的。”闻言,老者笑了笑了,随即又继续道:“当年老夫羽化登仙时,以天劫之力为引,以凡身为子,故而造就这北洲极北的幻城,这里有老夫毕生的传承,小娃娃,你闯过了幻城两境,而如今到了这第三境你又有何种感觉?”
“感觉么?”闻言,叶漠看了看天,星光在闪。他的心在此刻平静了。
每当平静,他总能有所感悟,但是现在他似乎感悟不出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