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悟之后,叶漠一把抓住那酒仙残卷,霎时他的全身在此刻弥漫出一股极其强留的酒气,而在酒气散出之后,道台之上那酒仙残卷轰然震动,霎时只见道台猛地崩碎,而那酒仙残卷在此刻散发出一阵更加强烈的金光。
而叶漠看着金光,他轻笑一声,猛地发力。刹那间只见那酒仙残卷立马脱离道台,被叶漠拿在手上,只是刚刚拿到这残卷的叶漠开始沉默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幻城之仙,定时酒仙没错了,只是这酒仙为何要助我?”拿着残卷的叶漠云海。
在幻墨城,叶漠知道如果那斗笠老者没有给予自己那杯酒,自己也怕是拿不下这酒仙残卷,只是那老者为何帮自己,叶漠始终难以想通。
“师尊总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也曾经说造化二字,但是这是我的定数还是我的造化。”
叶漠凝视着前方,过了半晌,他摇了摇头喃喃道:“或许更多的是酒仙前辈,他自己知道吧。”
酒仙残卷脱离道台,此番这整片云海也轰然震动,雷霆大作,而那震动与雷霆之势比之方才那两兽的斗争还要大。
叶漠身处云海之中,他很清晰的感觉到这里的变化,但是他没有害怕,他的眼神依旧还是那么平静。
此番的震动对于叶漠来说,他可以以自己前车之鉴判定,这片云海即将会崩溃,所有的云即将会扭曲,而自己或许会再度出现在另一个地方,只是叶漠不知道自己下次出现的地方会是哪里。
慢慢的闭上双眼,叶漠沉默了。
而正好在叶漠闭眼的那一刹那,云海果然就像叶漠所说,陡然所有的地方都崩溃散尽,而那云雾在此刻也是瞬间扭曲,整片云海在不多时,轰然崩溃。
而叶漠,他也瞬间的消失在了这片崩溃的云海之中。
当叶漠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位置已经从云海变了,现在的他身处在一片广袤无边的草原上,这草原上有一个部落,还有一些人在草原外玩耍。
叶漠看着这草原,他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柔和,这地方他没有见过,但是这个地方给了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他不知道这感觉是哪里来的,但是他这种感觉给他很舒服。
虽然这种舒服不是在爷爷旁边哪种舒服,但是对于叶漠的身心上,叶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这里定然也是有趣的地方。”
叶漠看着部落,他嘴角再此划过了笑容,但是叶漠这笑容是不露齿的,而是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而叶漠在笑的时候,他不知道在草原的一座部落中,有一个老人正在看着他,而这个老人此番手中也拿着酒,而且这酒是装在葫芦瓶里面的。
部落不远,故而叶漠也很快就到了部落的守门前面,他刚刚想一脚跨入的时候,却很突兀的听到了门内一股声音骤然传来。
“来者止步,请示出令牌,方才能进入部落。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的叶漠的眉头一皱,但是很快叶漠的表情就变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中年人骑着一头老虎从中慢慢的走出。
“我没有令牌。”盯着前方坐在老虎身上的大汉,叶漠的声音有一些冷。
他常年待在宗门,根本不知道外面世界的事情,故而此番也欠缺了一些礼貌。
骑虎大汉闻言,他看着叶漠随即冷声道:“没有令牌,就滚……”
“滚…”闻言,叶漠的脸色骤然一变,变得极为冷酷。虽然叶漠在这宗门修养十年的心性已经极为的好,但是他始终还是一个少年,他虽然也会感叹,但是少年的鲁莽,这叶漠也是有的。
此番被骑虎大汉这么一说,叶漠也是会生气。
“你说什么,在说一遍。”冷漠的声音自叶漠的口中传出,周围似乎起风了,叶漠的头发在风中缓缓飘动。
“小子,没有令牌,就滚!你听不懂,还是耳朵是聋的?”看着叶漠此番的样子,骑虎大汉的眼中划过一丝不屑。
闻言,叶漠不语,却见他气势一震,随即单手一挥,霎时间一柄青剑已然着手。
而骑虎大汉此番看着叶漠,他的脸色不变,可手中的大刀也是瞬间的举起,但是其眼中不屑之意依旧不变,因为骑虎大汉感觉的出来,叶漠此番的实力在他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而叶漠感觉不到骑虎大汉的实力,但是孤独的他本就内向,此番被挑衅,叶漠那隐藏已久的少年心性顿时爆发。
“玄天宗待了十年,这十年练心,练体,练气,虽然实力可能不能跟眼前的骑虎大汉比较,但是叶漠那倔强的脾气此刻上来,连他自己也挡不住,除非叶漠的师尊,或者叶漠的爷爷前来,方才能压制叶漠的倔脾气。”
“玄天剑诀,气斩!”
凝灵气与剑尖,叶漠手中青剑朝着骑虎大汉便是一剑斩了下去。
这一剑来势汹汹,刹那便是抵达骑虎大汉的身前。
可是面对叶漠这一斩的大汉,嘴角却是划过一丝轻蔑的一笑,挥手间却是另叶漠这一斩瞬间崩溃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