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少了。感情就是找自己订货呀,那好呀,越多越好。
酒菜摆上来了。陈启章就开始叹气。
“怎么了?”云豆眨眨眼,笑嘻嘻的问,“怎么了,我们白吃你一顿。心疼啦?”
“不是,不能。不能。”陈启章连连摆手,“是这么回事,圣上他老人家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提倡节俭。京城的达官显贵无不噤若寒蝉,这珠宝生意不好做了。”
哟,皇帝舅舅又抽风啦?嘿嘿这个倒是好玩儿了嘿。
“还有呢?”
“这女人吗。到什么时候都是爱美的,现在京城卖的最好的就是绢花生意。而且呀。将京城的勾阑都给查封了,这样一下子平添出来了不少的茶楼酒肆,我去看了烤鸭铺子的装修,不错。”
“说目的吧?”
“我想跟你合作,在京城开个绢花铺子。当然了,在这之前,我想先跟你订一批货,销售一下试试。”
老滑头,这是云豆给陈启章的评价。
“其实呢,我们倒是可以深度合作一把的。只是。”云豆憨憨的笑了一下,用手指敲击着桌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陈启章。“我能信的过你吗?”
陈启章微微一笑,指了指桌子上的鸽子,“云东家,想知道为什么我们家的烤乳鸽,别比别人家的好吃吗?”
娘啊,云豆心中大喜,果然又让自己给猜对了?
“愿闻其详。”
“这信鸽的肉,肉质跟肉鸽可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呀。”
哈哈,果然如此呢,自己曾经两次莫名其妙的脑海里突然冒出陈启章的样子,现在终于落实了,果然是他干的。好吗,把人家信鸽不但给抓住了,还给卖了,牛。
“好,既然陈东家这么有诚意,就这么着了,不过得容我回去想想。”
啪,云豆一拍桌子,这回踏实了,人家能把这么重要的消息告诉自己,值得信赖。这陈启章还真是个人物,能够将云山还有吴七等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后台一定小不了,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那是自然,自然。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告退,告退。”
等陈启章走了,老胡挤挤眼,“豆豆,京城可是个是非之地,你老把手往那里伸,就不担心吗?”
无奈的耸耸肩,“我不伸,他们放过我了吗?我这安静过吗?相府村儿安静过吗?清河安静过吗?
不说这些了,我的目的就是赚钱,赚钱,赚多多的钱。什么宝藏不宝藏的,那玩儿都是空中楼阁,还是自己长本事比较靠谱儿呢。
是这么回事儿,面馆儿却是很久没有推出新东西了,我准备请客,想麻烦您老人家帮我请些有头有脸的人来。嗯,当然了,资源共享,不白用您的人脉,配方可以免费给您用。不过,嘿嘿。”羞涩的呲了呲牙,“你得给我两成的分红,咋样,我很厚道吧?”
老胡咧咧嘴,很不友好的瞟了云豆一眼。
“切,你才不厚道呢,你们全家都不厚道。”
云豆眯着眼睛笑了笑,“这您都听出来啦?哎呦,你可真是老油条啦?”
“废话。”老胡一瞪眼,用筷子敲了云豆一下,“你是要了两成,然后你姥爷再要两成,我又是个老实人,我能看着你大舅二舅吃亏吗?跟亲儿子似的。这里外里,一半儿又没了,老子还得感激你,你说你这孩子得多坏呀?你直接说一半儿多好哇,费得这劲的。
我就等于费事转了一个吆喝,就没见过你这么缺德的。”
“嘿嘿。”豆豆手扒着桌子来回的晃荡,“这事儿也不能怪我呀,你跟我姥爷那敢情,你不给他,他又不能把你怎么滴?你不就省了吗?那我舅舅又不是你亲儿子,你眼睛一闭,心一黑。又假装没看见,不又省了吗?”
嚯嚯嚯嚯,云豆都被自己的机智给打败了,你看平常咋咋呼呼的老胡那一张都快憋成了滋养肝的脸,幸福呢。
“你个小混球儿。”老胡想揍豆豆一巴掌,可是突然眼前一黑,巴掌走空了。原来云豆把桌子上的烛台给吹灭了。“你这熊孩子。做什么妖儿?”
只听黑暗中云豆嘿嘿一笑,突然听到咔哒一声声响,然后眼前一亮。直接豆豆手里捏着一个银光闪闪的小物件,也就一块玉牌那么大小,上面的火苗子足有一寸长,吓得老胡一缩脖子。
“这什么法宝?”
将蜡烛重新点燃。云豆呲着咧嘴的笑了,“我熊吗?”
“不熊了。不熊了,宝贝儿,这啥玩意儿?”
“打火机呀。”云豆把小胳膊往身后一背,躲过了老胡的爪子。“干啥呀,要明抢是怎么滴?为老不尊呢你。送你一个好了?”
“好好好,好孩子。”可是等东西到手之后。老胡在手里颠了颠,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破纸盒。哪里还有宝光,脸就虎起来了,“这什么玩意儿,你这孩子怎么还学会蒙人了呢?胡爷爷往后不喜欢你啦?”
嘿嘿,豆豆晃荡着小脚丫暗笑,老纸是现在都是蒙人祖师级的人物了好不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