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这身份,跟相府村儿的仇恨,都合适。要说这云横也是好福气的。要不是遇上自己,这一家子这辈子都甭想团聚了。
“我得回家了,一家人还都在姥爷家等消息呢。”
“我送你过去吧。”
“不必了,会有人保护我的。哼哼,在我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舅舅怎么可能让我挂掉呢。你要谨言慎行了。明天他们过来的时候,我派人通知你。”
豆豆自己溜溜达达的出了县衙的后门,果然有人跟了上来,不是别人是。是茉莉。
“小姐,你没事吧?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冲进去救你了。”
“嗯。算你有良心,这个月的零花钱翻三倍。满意不啦?”
“嘻嘻,满意,满意,那个小姐,能不能算我入股啊,等将来连分红一块儿给我。”
伸爪子就在茉莉的腰上拧了一把,“长心眼儿啦?不留着买胭脂布料啦?”
“哎哟,小姐,疼疼疼,婶儿给我做的衣服,我都穿不完,我觉得还是钱生钱来的比较实在。”
抿着嘴想了想,不能这么便宜答应这个死丫头,不然她往后会得寸进尺滴。
脚步一停,胳膊一伸,“我累了,不想走了,背着我,我就好好想想?”
“小姐,你好肥的说。”茉莉忸怩着,“就这么几步道儿。”
“混蛋,你还不想发财了,就这个态度,还想钱生钱,做梦去吧。”一甩胳膊,自顾自的往前跑了出去。
“小姐,你等等我,我背你还不行吗?”
“晚啦,这是我给你上的一堂课,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儿。”
风风火火的冲到了马树名的家,一家人都聚在前厅呢。
“豆豆,你可回来了。”马秀秀又没出息的想掉眼泪儿。
“嗯?”让马树名一瞪眼给瞪了回去,老老实实的缩云礼后面不敢出声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嘻嘻,你们想知道,我偏不说。
自己找了个椅子爬上去,摇头尾巴晃的戳着手指头晃荡着小腿儿,假装天真烂漫。
“云豆,小王八蛋,老子问你话呢?没听见吗?”
马树名有点儿窝火,一大家子人呢,这熊孩子居然敢落自己这家主的面子,真是欠揍。小混蛋越来越嚣张了,是不是得找个机会教育教育了。
见姥爷生气了,硬气的拍了拍小肚肚,“我饿了,我还没吃晚饭呢,哪有力气说话呀。”
“混账,你这说的还少?欠揍了是吧。”
“哎呦死老头子你干嘛呀?”姥姥不答应了,“大晚上的,你吓唬她做什么,晚上该做噩梦了”,姥姥教育完马树名,扭头立刻和颜悦色了许多,“宝贝儿,你想是什么?姥姥给你做去?”
咔吧咔吧眼睛,“我要吃肉。”
“豆豆,大半夜了吃什么肉啊?”马秀秀脸一沉,“待会儿肚子疼怎么办?”
老娘的虎威还是要畏惧滴,弱弱的低下了头,“那,那不吃了,谈的不错,咱们的县尊大人就是鸾鸾姐姐的亲爹云衡。当初被云浮忠族老给扔进了清河,但是没死,让路过的一个叫花子给救了。
后来跟着学了点儿三脚猫的本事,再后来朝廷征兵,他就投军了,当伙夫。
在一次打仗的时候,无意间救了一位贵人,那贵人知恩图报,让他回家乡来当县令了。”
这些对于云万里等人已经够用了,云万里当即起身告辞,不错他的脸色可不大好看。天色已经不早了,马树名也没留他们。但是豆豆说留下非要蹭个夜宵不可,留下来了。
爷俩躲进了书房里,发现里面有个人,还有一个热乎乎的火锅。
“咦,胡爷爷。你怎么在这里?”
“他可是我的狗头军师,他不在怎么行。”
“我说老不死的,军师就军师,还狗头,你什么意思你?”
“好啦,别闹了。”云豆摇摇头,“事情都清楚了。清河湾的事儿和这次的事儿。都是云衡干的。”
“什么?”瞬间马树名和老胡的眼睛里同时迸射出来了杀机。
哎呦,哎呦,云豆赶紧挥挥手。“别误会,他不是有意的,都是李二干的好事儿。这混蛋说我把娟子姑姑的钱给贪了,还把鸾鸾姐姐给卖了。因此才报复的。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有这么个人给我顶缸,往后我在清河可以横着走了。挺好的。”
马树名点了点头,“死罪绕过,活罪不免。”
“哎呦姥爷。”云豆赶紧抱着马树名的胳膊蹭了蹭,“你就行行好吧。想想人家闺女就要嫁大漠去了,人家可是替小姨去的呢。此人还用的着,要是实在不解气。给他下点儿巴豆好了,呵呵。让他拉半个月出出气,饶他一命吧?”
老胡见云豆一个劲儿挤眉弄眼的给他使眼色,赶紧放下了筷子。
“老伙计,还是先听豆豆把话说完,再从长计议吧。”
见姥爷没有说话,云豆赶紧补充,“他们是吴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