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输了,自己为了怕云豆插手作坊的事情,策划了那出逼宫的闹剧,结果,一点儿没糟蹋,全都给他自己用上了。他不能不管,要是一会云豆再追究其送衙门的那母子,他云浮云别说当族老了,实打实的谋害族人,就得把他沉了清河。云豆没咬这一条,但他坚信云豆肯定不是没有想到,应该是另有所图。现在只能投鼠忌器了。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见财起意,不念祖宗情义……除名。”
除名,除名,除名。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旱天雷一般,就在整个相府村炸开了,不一会儿,一群人哭哭啼啼的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跪在祠堂的院子里苦苦哀求,磕头如同小鸡啄米。
除名多大个事儿,撵出相府村儿,这往后上哪去呀,寄人篱下哪儿那么容易的。
这时候有心眼儿活络的就明白了,云豆比云浮云还不好惹。
“呵呵呵呵。”云豆别着手,溜达到外面,笑了起来,“不错啊,来的挺齐,还是浮云族老有面子啊。”
“还请云豆族老饶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