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庄的人看到尚村的都低下了头,刚刚一高兴,却听到了张村这话,也忍不住低下了头。
说实话,两个村离得这么近,婚姻往来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少陶家庄的人在尚村都有亲戚,尚村也是同样的情况。可就是因为当初徐天明和华东来两人在政见有有点分歧,最后就弄成了这样。
说实话,刚刚分乡的时候,虽然两个村的人在斗,但在村子内部也同样在斗。两个村子斗来斗去,闹得谁都不得安宁。
为了这事,当时还有好几对刚刚结婚没几天小夫妻,受不了压力又离婚了。一个个幸福的家庭就那么被拆散了!
“乡亲们,咱们别再斗了,算我张顺求你们了!再这么斗下去,咱们都没好日子过!……”
两个村的人默默地听着张顺说话,谁也没有回一句,但张顺却能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出来,对于两个村这么多年的斗争,他们心里也是感到了后悔,只是大家都要面子,所以谁也没说出口。
张顺发了一顿牢骚,也渐渐平复下来了,然后又指着手里的鱼说:“尚村的老少爷们儿们,你们看看,不是我张顺说话不算话,实在是现在这鱼还不能吃!我张顺向你们保证,等到了年底,等这鱼长大了以后,我张顺亲自把鱼送到每家每户!你们说,行不行?”
尚村的人都没有说话,集体站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才开始有一个人默默地转身离开了。有了第一个人离开,然后又陆陆续续地有着不少人离开了。最后还留在吴老二身边不肯走的人,只剩下了四个。
“吴二哥,您说呢?”看着尚村的人一个个都走了,张顺才笑着问吴老二。
看着自己连威逼带利诱,好不容易才拉过来的几十个人,被张顺三言两语就给劝走了,吴老二的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
不过,吴老二向来在村里耍光棍耍惯了的,虽然没有了那批村民,但就算只剩他一个人,他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于是吴老二呵呵一笑道:“张副乡长,你说得挺感人,可是呢,我吴老二天生就爱吃鱼,我也不嫌这鱼小,就吃它了!”吴老二说着,一把朝着张顺手里的鱼抓了过去。
张顺嘴角一翘,一缩手躲开了吴老二,然后一甩手又把鱼扔回了河了里。
“张顺,你他妈什么意思?”一看张顺又把鱼扔回了河,吴老二一下就急了。
“没什么意思。”张顺呵呵一笑,“吴二哥,河里的鱼太小了,还不够塞牙缝的呢!这样,各位要是实在想吃鱼,就去镇上买两条大的。”张顺说着,顺手从衣服里掏出五百块钱,摆在了五个人面前。
另外四个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看,却谁也没敢伸手接钱,只是两只眼看着吴老二。开玩笑,副乡长的钱是那么好拿的吗?
这四个人也是尚村的小混混,平时没少跟着吴老二混,而且他们在陶家庄没有亲戚,所以张顺刚才说的那一大堆话,对他们没用。因此他们四是铁了心跟着吴老二走了。
可虽然如此,他们也不傻。如果只是陶敬迁和陶敬鹏在这里,他们还能硬气起来跟陶家庄的人干一场。可是面对张顺这个副乡长,他们也要掂量一下。
吴老二有他表哥罩着,他什么都不怕。可是他们四个就不一样,他们没后台,要是真得罪了这位在宁远县都混得风生水起的副乡长,可是没他们好果子吃!
吴老二一看四个人不敢接钱,不由地冷哼了一声,一把把张顺手里的五百块钱夺了过去。
钱是拿走了,可吴老二还是不死心。他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吃鱼,就是来这祸祸一下,让陶家庄的人恶心恶心。可是现在张顺宁可给他钱,就是不让他动河塘里的鱼,这明显就是看穿了他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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