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王……”秦少游话刚说一半,意识于月兰就在旁边,立马改口,连语气也温柔许多道:“多多乖了,我真的不是你的爸爸……”
多多也不理他,贼兮兮的看到秦少游的目光朝着于月兰胸前瞟,大声的说道:“妈妈,他刚才偷瞄你的胸来着。”
于月半毫不在意的说道:“宝贝,我都习惯了。”
“我……”秦少游真有被她们母女打败的感觉。
秦少游嘴角抽搐,满头黑线的样子惹得于月兰掩口偷笑,多多继续语出惊人道:“听人家说,女孩子只要有胸,什么都有了,爸爸,你说对吗?”
“我不是你爸……”秦少游碰到这小丫头十分的抓狂。
多多可不管那么多,用手自己的还没发育的胸脯上按了按:“我好想有对胸……”
“小兔崽子,要什么不好,非要胸,你这是作死吗?”秦少游在心里骂了好几遍,准备看时机脚底抹油开溜。
“老板娘,生意兴隆啊!”
秦少游刚打算要走,就见到狼哥领着三个小弟来到于月兰的小店前面收保护费,于月兰一见到他们就跟见到鬼一样,脸上的笑容瞬间被恐慌所取代。
“你们前几天不是收过了吗?怎么还来?”于月兰失声道。
狼哥把眼一瞪,黄毛很有眼力的接话道:“妈的,你昨天还吃过饭,今天怎么还吃……”
黄毛的话没说完,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回忆起了一个让他不愿意回忆起的夜晚,本能的往狼哥身旁缩了缩,小心指了指秦少游道:“老大,这个小子好面熟啊!”
狼哥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骂道:“什么面熟,分明就是认识。”
秦少游走到他们面前,很不客气的骂说:“你们这帮王八蛋!”
“老大,他在骂我们!”挨了一巴掌的黄毛,揉了揉脑袋,狼哥被这家伙气乐了,抬腿就是一脚,骂道:“你给我滚一边去。”
黄毛被狼哥像皮球一般踢得老远,要不是还有两个小伙伴拦着,还不知道要滚多久。
“小子,管闲事管上瘾了?”狼哥用腰间拿出折叠刀,明晃晃的刀在秦少游的面前甩来甩去,看得于月兰是心惊肉跳。
狼哥嘴角多了一抹残忍的笑容道:“上次让你给跑了,这次你要是还敢管闲事的话,别怪狼哥对你不客气。”
明晃晃的匕首在手里翻飞,秦少游解下腰间的皮带,照着狼哥的脸一甩手,皮带如灵蛇吐信飞了出去。
啊!
折叠刀从手中滑落,狼哥的脸被皮带重重抽了一下,毫无防备的狼哥双手掩着脸,发出凄厉的惨叫。
“老大,你没事吧!”黄毛对狼哥真是死心踏地的忠心,一看狼哥被皮带抽了立刻上来问侯,连同他身旁的两个伙伴也上来围着狼哥,很是关心。
狼哥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秦少游,说道:“打,给我狠狠地打。”
黄毛三人那天晚上在荷塘边都吃过秦少游的亏,谁还上竿子往上凑,这不等于找死嘛,可是,狼哥的话,他们又不敢不听,只好硬着头皮往上冲。
秦少游也不跟他们客气,把皮带抡起来,照着他们就是没头没脸抽下去,打得黄毛三人抱头鼠窜,哭爹喊妈。
“你们这帮人渣,难道只会欺负比你们弱小的人吗?”秦少游怒不可遏,他最不能容忍就是有人欺凌弱小,或许当医生的人天生就有悲天悯人的情怀。
当初,他也为了救更多的人,才去刻苦的学习医术,为了锻炼身体才会学习武术,天生的正义感让他无法允许不公平的事情在眼皮底下发生。
他要给黄毛几个些教训,像这些不入流只配在贫民区收些保护费过日子的混混,要不是他们送上门来,秦少游真心不愿意去理他们。
啪啪啪
秦少游手里的皮带,犹如一条吐信的毒蛇,在空中飞舞,打得狼哥四个混混抱头痛哭,抽了十几下,于月兰看了实在于心不忍阻止道:“秦医生别再打了,会把他们打坏的。”
狼哥和黄毛四人,浑身上下全是一道道皮带的伤痕,他们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混混当到他们这份上,可真是太没前途了。
“好汉饶命,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黄毛被打得脸目浮肿,一个劲向秦少游求饶。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秦少游知道黄毛这帮人也就是些欺软怕硬的混混,大奸大恶也做不出来,也不再跟他们客气道:“别同我看到你们,不然,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知道,知道!”狼哥和黄毛三人头如捣蒜般的连声附和,他们可不愿再与秦少游这个煞神再多接触,不然,皮带一顿猛抽,可不是闹着玩的。
“快滚!”秦少游喝道。
狼哥和他的小伙伴都惊呆了,这是他们台词,竟然被秦少游给抢了,偏偏又无话可说,他们只好尴尬的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秦少游的视线。
被猛抽了一顿的狼哥带着他们几个小兄弟好不容易离开了秦少游的视线,庆幸的吐了口气,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