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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时间”(5 / 6)

势不动,而且不仅是人,就连电视里播放的画面、挂在墙上的电子表、手本来应该来回晃动的招财猫、还有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鹦鹉,一切的一切都静止了。

何生抬起手打了自己一下,紧接着闭眼使劲儿晃了几下脑袋,想使自己清醒过来。眼睛再次睁开,景物没变,小酒馆里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被人定格住了。耳边忽又响起几日前的遭遇,和经常有人提醒他的那句话‘没多少时间了’,难道,难道自己的时间就这样被用光了?不是还有三十年嘛?

起身惊恐的走出酒馆,踉跄地走在街道上,街道上也处于静止的状态,车辆、行人、红绿灯、所有的所有,除了他自己,看不见任何一个在动的物体。何生更加恐惧了,加快速度奔跑,连续跑出几条街,最后失望地听住脚步,对这个静止的世界大声呼唤:“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寂寞的城市,他的声音越飘越远,最后消失,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梦,这回肯定是梦了,否则怎么会发生这样奇怪的事?或许从收到那个短信开始就是梦,他此时还躺在寝室老三的床上呼呼大睡呢。够了,他玩够了,想赶紧醒过来,听人说被困梦里,只要从高空坠落便会醒来。

何生寻到一处高楼跑上去,毫不犹豫的跳下,身体在空中飞速下降,耳边却听不见风声。几秒后他落地了,重重摔在地面上,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街还是那条街,人还是那些人,为什么没有用?为什么还没醒来?他抓狂得跑上跳下,连续试了几次,才不得不放弃,失魂落魄的坐在街道上仰头看向星空,星星不眨眼了,月亮弯弯挂在空中,也许等天亮过来,就结束了吧?

他就这样坐着,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足矣让一个发疯,可天上的月亮始终都在相同的位置挂着,周围的物体也没有任何变化。何生开始否定之前的猜测了,可能这不是梦,而是某人联合整个城市跟他开的玩笑,寝室老三?他就这么一个走得比较近的朋友,回想在网吧时见到的也是他,不会有错,肯定是他在戏弄自己。想着何生起身,朝学校跑去,他感觉不到累,一口气就跑回到校园了,夜晚的校园静悄悄的,门卫室的灯亮着,两名保安面无表情的透过窗户盯着外面。

走进去跑上寝室楼,打开526寝室的门,老大正坐盘腿坐在床上看着老三,老三站在寝室中间,一只手伸着,脸上笑开了花,似乎定格前正在讲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唯独老二对这些没兴趣,正带着耳机坐在电脑前看美国电影,电影里画面定格住,下面有一行字幕,写着:时间用光了。

何生走到寝室老三面前,小声说道:“够了老三,游戏可以结束了。”

老三笑着,一只手伸出。

何生加重了语气,想让老三知道他没在开玩笑:“别玩了,我要生气了。”

老三笑着,一只手伸出。

何生边恳求“够了”边伸手试图抓住寝室老三的肩膀把他摇醒,可是手接触到老三的肩膀后,却直接划了过去,最终补了个空。他摸不到老三,即使老三就站在自己面前,何生又走到坐在电脑前的老二身边,用手触摸,依旧摸不到,他又试着摸电脑,摸不到,可手却直接穿过电脑碰触到了电脑桌,是的,他摸不到电脑却能摸到桌子,能摸到墙壁,却摸不到电灯开关。

凡事能够改变这个世界格局的,他都只能看见,却触摸不到。这间寝室,寝室外的学校,学校外的城市,城市外的世界,世界外的地球,地球外的宇宙,全部全部定格在了2013年5月24号晚11:32分。

6

没有时间的城市。

何生跑出寝室,来到常去的那家网吧,网吧里坐着不少人,他在这些人群中扯着嗓子喊:“出来,你出来把时间还给我。”——任由他叫喊,那个买走他时间的人始终没有出现,最终他绝望的蜷缩在网吧一角,回想着曾经在网吧虚度光阴的日子,回想着时间怎么花也花不完的日子,回想着总是把计划推到明天的日子,眼泪开始在眼角打转,最后失控的嗷嚎大哭了出来。

忽然有个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你认为花掉的时间还能找回来么?”

声音来自身后,何生擦掉眼泪转身,看见寝室老三站在那,双手插着兜,面无任何表情:“是你,你是那个买走我时间的人?”

“没错。”

“你终于出现了。”何生有些激动:“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动了,为什么时间停止了?我不是还有三十年的时间可以用么?”

“你的问题太多了,不过我就是为了解除你的迷惑而来。”寝室老三扭了两下脖子,不紧不慢地说:“本来你是有三十年的时间,可是你把那三十年卖给我了,所以原本会发生在你五十岁的遭遇提前了。”

“我五十岁后会怎样?”

“会像现在这样,变成植物人,在时间静止的世界活上二十年,现在你需要在这里呆上五十年了。”

“不,我不能在这里呆着,现在你出现了,你不是能买时间么,那一定可以卖对不对。我可以在买回来,24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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