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寒小蝉拉起来托了上去,然后又回头拉出一个人来,却是酒楼的主人李老板,李老板显然受惊过度,连站着都比较勉强,脸色发白,身体还一阵阵不由自主的打着摆子。
寒小蝉满脸担心的将东方拉了上来,蛾眉紧蹙,小心翼翼的将东方身上渗血的衣服扒开,拿出一个白色瓷瓶,将上等的金疮药给东方敷上。
然后又不放心的拿出一个红色瓷瓶,倒出一把小药丸,递到东方嘴前,焦急说道:“这是我带的最好的内伤药了,不知道有没有用,师父你赶紧张嘴!”
“张嘴?”东方苦笑一声,“我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吧?”
“哪那么多废话?婆婆妈妈的,快点张嘴啦!”寒小蝉佯怒道。
“好好好,张嘴张嘴……啊——”
药丸入嘴即化,但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一股极端的苦与涩蔓延在口腔里,让东方的脸色都绿了。
“这是什么表情嘛!良药苦口不知道啊?”寒小蝉的声音适时传来,脸上一抹狡黠一现即隐。
但却让相距咫尺的东方瞧了个清楚,不禁暗暗感叹,“女人哪!真是种记仇的动物……女徒弟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