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任天放这段隐情,任煜心中默然,对上任天放那如炙的目光,竟无法反驳。
他第一次清晰知道,自己身上被那几位长辈所加注责任的由来,也更直观的明白这个世界上的生存之道。
对于自己这个被‘放逐’十六年的弃子来说,承当这样的责任公平吗?
不公平,可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
哪怕今日自己离开了七星镇,自己也一样逃离不了二伯公口中的那份道理、那份拘束,区别,也只是换个囚笼罢了。
何必呢?
任煜陷入到巨大的思索中…
见到任煜眼中那复杂难辨的目光,闪动、‘激’变,任天放并没有强行劝说,而是继续自己的叙说…
“陈家人厉害,可是你父亲却更胜一筹,比陈通更可怕。二十岁时,他早已经在麒麟台上立足了。
二十三岁时,他已经胜过了他的老师关山武了,二十五岁时,在西陲封龙台上,一战动八方。
君出于尘、逸逸临风,罗城时人一谚语。”
“二轮二星、父亲二十三岁就已经到了二轮二星?!”
沉思被打断,听着任天放对自己父亲的描述,任煜心中的火热,莫名被点燃,近乎痴语的嘟囔着,“西陲封龙台、一战动八方。”
虽然不知道自己父亲早年的经历如何,可是任天放的淡淡几句,却让任煜丝毫不影响他心中的遐想,不影响他对自己父亲心中的追逐…
“君出于尘、逸逸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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