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云好像抓住了什么,当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两个铠甲护卫刚好放开自己的胳膊,关上了地牢的牢门,而自己这时却突然忘记了那妖魅的舞蹈和七个半裸的女人,这一切难道仅仅只是巧合?还是跟那两个铠甲护卫有什么关联?
再者说,这明明是游戏,怎么可能下不了线,不但如此,自己甚至连外界的一切都感觉不到了,这样的话,要出不去这地牢,那后果岂不是很危险?
还是,这里是系统刚更新出来的地图节点,自己上线的地方刚好是一个节点,所以自己刚上线就被传送进来了?
严云想了想,否定了这种可能,如果真是如此,系统不可能失灵,再怎么着系统也应该知会一声才对,而且,节点空间有一百分钟的存在时限,可现在连倒计时都找不到。
这时,严云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两个字——“穿越!”
难道自己穿越了?从现实中穿越到游戏里来了?或者,自己带上游戏设备穿越到非现实非游戏的世界来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严云不禁呆住了,这么玩可是要玩出人命的。
最后严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实质性的可能,而且这地牢虽然是木头做的,但坚硬无比,拳头打上去只能出个放屁般的闷响声,想依靠自己的能力出去是不可能的。
严云有种想直接抹脖子,看看能不能回到白菜村的试验冲动。
打消严云这种念头的是一句话。
“犯愁了?出不去了?!”
这种时刻的一句话无疑是个深水炸弹,更何况这声音严云还如此熟悉。
突如其来的话语声差点没把严云吓晕过去,就是如此他也直接跳了起来,脑袋撞到地牢的顶部,头上鼓起一个大包。
说那句话的主人音调极为古怪,一般情况下,听到某个人说一句话就能分辨出他是男人女人,但说话的这位音调却没有丝毫鼻音,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个女人,但听完整个句子却发现这声音极为沙哑,张力十足,给人的感觉又跟个男人差不多。
严云没功夫确定他是男是女,因为这个声音严云曾经听到过,恐怕那张纸钱上的“谢谢”二字也是出自他手,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跟着自己来的。
严云回头向后看,可四周一片漆黑,别说看到鬼了,就是个大活人站在严云面前他都未必能看的到。
“你看不到我的。”那声音又传了过来,正如之前所见的诡异情况,这声音严云能听到,却死活听不出是从哪传过来的,但要仔细聆听,虽然严云不想承认,但那声音似乎是从自己身上传出来的。
严云鸡皮疙瘩都快长到脸上了,整个身体都是麻木的,白毛汗啪哒哒的滴在下面的积水中,严云握紧拳头,壮着胆子:“你究竟是人是.鬼?!”
对面沉吟了一下,不急不缓的回答:“我当然不是人类,不过以你们普通人类的看法来说,应该算是鬼吧。”
听到对面肯定的回答,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一系列诡异事件,严云几乎没有考虑就相信了他的话。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外面那些难道也是鬼?”严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虽然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说,跟鬼说话只有精神病才能干的出来,但此时事实摆在严云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外面只是些虚影而已,曾经存在过,现在已经成了骨头渣子了,虽然有一个比较特殊。”那声音好似从严云耳边传出,但他耳边却是一面冰冷的墙壁。
“怎么可能,虚影能真实到这种程度?那两个护卫我甚至能摸到实体!”没经过大脑的思考,严云叫了出来。
“啧啧。”声音的主人不屑的咬了咬舌头:“实体?你摸到的不过是尸体而已。”
严云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他感到身后吹来了一阵阴风,凉飕飕的言语刺激着他的大脑,颠覆着他的世界观。
“好了,长话短说,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后来我也帮了你一次,虽然只是举手之劳,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但语调中却有点点改变,似乎声音的主人正压制着心中的兴奋。
严云保持沉默,他怎么可能让鬼报答自己?
经过十几秒钟的沉默,那声音又问:“你有些奇怪,有着人类的身体,人类的构造,身上的气息却跟人类迥然不同,你到底是不是人类?”
严云突然觉的之前仅仅只把天河当作游戏来玩是个天大的错误,天河绝对不仅仅是游戏那么简单。
对于暗中那只鬼的问题,严云想了许久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所说的“自己没有人类的气息”应该是指自己不是NPC吧?!严云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好像漏了点什么。
此时严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暂时没有危险,暗中那位想要自己的命简直亦如反掌,人家附了自己的身都能干死两条那么凶猛的黑白双煞,现在肯在这里跟自己废话,那就说明没有要自己命的打算。
“你.额.鬼先生,我怎么不知道我哪里帮到你了?”严云想了半天,发明了个自己都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