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的时候,夏冰语张嘴想说什么,而后又沉默着,明显,之前她们应该就已经争辩过。白若余不可能被她以私人感情的理由说服,在她眼里,熟悉的人,犯罪的可能性更大。
“根据你这时间表来看,尤小雅是第一个离开的,第二个离开的和她相差两分钟,相对有充分的作案时间。苏凤晴、戚敏丽、苗佩君在之后离开,而她们离开的时间来看,她们都没有独自一人在更衣室的时间,至少都有三个人在场。如果她们是犯人,那肯定有接近你的衣橱,就算再隐蔽也难以完全躲过别人的眼睛,只要问一下那些人就可以知道了。”白若余用笔将这四人的名字圈出来,并一一指明她们可能的犯罪手法。
“但是这样就不可能在别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打听清楚了吧,你问别人她们有没有动过我的东西,那不就是在告诉别人,我的东西丢了,而且怀疑是她们偷的吗?这样做好像不怎么好,而且有些人就喜欢八卦,闹得大家都知道,那无辜的几个人也会被波及到。就算是那个小偷也……我只想拿回项链,不想把事情扩大。”夏冰语断断续续的说出自己的意见,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她请他们帮忙的,现在结果就要出来的时候,她又提出新的条件,感觉自己有些过分,有点对不起他们。
夏冰语是个善良的女孩,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程宁就发现了,她不是会主动伤害他人的人,哪怕是伤害她的人,她也不热衷于报复。所以对她说出这番话,程宁一点也不意外,相反,还有些欣慰。
只不过是高中生,容易被情绪所影响,做出一些错事,也并不是什么不能被原谅的大错,如果闹得人尽皆知,可能会毁了一个孩子的未来。懂得宽容理解他人,而不仅仅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大呼‘我是对啊,又没有做错,她这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这样的女孩。更加的美丽。
白若余也能理解夏冰语的想法,所以沉默了,对于有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事情,她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就算她懂得一些谈话艺术,在问这些敏感的问题也难保证不被察觉到异常,这造成她的为难。要在不被其他人知道的情况下,找出到小偷,拿回项链,在线索如此少的情况下是很难做到的。项链实在不是什么明显的东西,只要随便找个地方一藏,别人很难找得到。
程宁拍了拍书本,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他看着夏冰语的眼睛,郑重地问了一个问题。“冰语,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认真的回答我,我想知道有哪些人知道那项链对你的意义?”他这话的意思很明白,这个项链不是贵重物品,一般人不会去偷。只有知道这项链对她的重大意义,才会为某种目的去偷盗。
死一般的寂静,夏冰语显然也听出程宁话中的意思,一脸的不可置信,表情呆滞。猛地摇了摇头,夏冰语咬着嘴唇,睁着大大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程宁,一字一字重重道:“不可能,小雅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绝不可能是她。”
程宁笑着拍了拍夏冰语的肩膀,轻松道:“别激动,我又没有说犯人是尤小雅,只是问个问题而已。”她们的这个约定没有说要对身边的好友保密么?那么那个动机也就成立了。“你只要找回项链是吧,那么我有个主意,放心,不会被其他人知道,不会使事情扩大化,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试。”
夏冰语犹豫了一下,又坚定地点头,不仅是为找回项链,也是想证明好友的清白。“我愿意。”
“这件事还需要你的帮忙。”程宁笑眯眯地看着白若余。